蓝槿初看着裴烬灼的神色样子,心中一惊,“你是认真的?”
“你对妻主动了心,怎么可能?”
以前裴烬灼多么骄傲,哪怕身体出了问题,成了废物,也从来不低头,更别说卑微的说话了。
他那种性子,是宁愿站着死,也不会跪着生。
嘴巴更是带刺,从来不饶人。
如今声音里藏了卑微祈求恐惧害怕。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骄傲的狐狸吗?
裴烬灼狐狸眼泛起薄薄的绯红色,低声道:“怎么就不可能。”
“妻主那么好,你不懂。”
他以前也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动心,绝对不愿意跟她结契。
可后来打脸了。
“我以前对妻主说了很多难听的话,都是我的错。”
“只求妻主不要有事,我还没有好好补偿她,还没有好好爱她。”
“还没有跟她结契。”
他要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妻主。
蓝槿初低低咳嗽了几声,想到妻主背着他的样子,心湖也无法平静。
他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有一种心绪杂乱的感觉。
这不像是他。
蓝槿初沉默了一瞬,轻声道:“你的天赋秘术,是怎么回事?”
裴烬灼觉得也没什么隐瞒的,都是妻主的兽夫,妻主既然将蓝槿初救回来,以妻主的心性就不会不管他。
“是妻主为我和顾宴礼重塑了天赋骨。”
裴烬灼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来,却如同一道惊雷在蓝槿初头顶炸开。
他睫毛狠狠颤了几下,修长骨感的指尖更是猛地一蜷,指节骤然收紧,泛出青白分明的骨相,紧绷的力道几乎要掐进掌心。
他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若非他确定自己此时是清醒的,他真的不会相信这样的话。
可他也知道,裴烬灼不屑于说谎。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
不等蓝槿初说完,裴烬灼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他急切的打断他的话道:“怎么可能,我是那么利欲熏心的人吗?”
“是因为妻主很好很好,好的心不受控制。”
“蓝槿初,希望你一直能不懂,能保持清醒理智。”
“不要对妻主动心。”
那样,就没有人跟他抢妻主的爱了。
光是一个顾宴礼,他就受不了。
还有南黎辰,对妻主也不像最开始那么抗拒了。
蓝槿初此时确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