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礼没有反驳裴烬灼说的这番话。
“你说的对,之前都是我们的错。”
让妻主不愿意搭理他们。
顾宴礼捏着放夫书,没有离开,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山洞口。
过了一会,他眼底的温润一点点褪去,泛起焦灼道:“过了这么些天了,离一个月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按照妻主如今的性子,最后一次她肯定会滴血。”
说着他看向裴烬灼道:“别以为你撕碎了放夫书就没事了。”
“写过放夫书,滴过一次血,哪怕撕碎了放夫书,我们和妻主之间的契约也是断了一大半。”
顿了一下,他眼中带着痛苦的神色,“除非重新写婚契书。”
“可就算是提起来,妻主也未必愿意。”
裴烬灼听着这番话,脸色一白,就觉得此时寒风吹过,夹杂着风雪,卷走了他身上大半暖意,让他心口浮起细碎又尖锐的慌乱。
他低声道:“无论如何,别打扰妻主休息,先回山洞修炼,提升实力才能更好的保护妻主。”
明天一早,他要早早起来伺候妻主洗漱,给妻主做早饭。
只要他好好表现,妻主会看到他的好吧?
……
沈清霜精神力提升到二阶,整个人也困了,有一种精神力吃饱了的感觉。
她靠在夜墨渊身边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他还闻到了一股清幽干净的冷香,闻着很舒服,让她睡的也很沉。
第二天夜墨渊醒来的时候,感受到怀里的气息,他低头一看,嗓音轻颤了下,“妻主……”
“我这是死了吗?”
死了所以出现了幻觉,看到了内心深处最渴望看到的人。
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去触碰着沈清霜的头,再感受到怀里温香软玉,他身体骤然紧绷。
那双琥珀色幽深的眼眸一下子变成了竖瞳,他不由自主将她往自己怀里更紧的抱了抱。
低头吻上他渴求至极的唇瓣。
也只有在幻觉中,以为他自己死了,他才敢放纵自己的渴望。
“唔……”
沈清霜睡着后,不由自主轻轻溢出一丝轻哼的声响,夜墨渊全身一震。
他这才缓缓回神,轻轻触摸着妻主的脸颊,真切的感受到上面的温度。
“是真的,不是幻觉。”
“我还活着。”
“怎么可能。”
他当时的情况,精神海马上要崩塌了,寒毒还作了。
当时他要冻僵了,这种情况,他必死无疑。
他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牵挂,也没有人会在意他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