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舒想了想,开口道:
“其实,想辨别他们的身份很容易,只需要悄悄透露,我军有一场很大的军事行动,事关北境战场的战局。”
“然后,分别在那两个人面前,说出不同的计划,若是哪边的计划出了意外,八成就能确定那人的身份。”
“除非……”
“除非什么?”萧承钰好奇。
“除非两个人都是北狄的细作,如果真的是那样,那王爷未免也太惨了些。”沈忆舒调侃着。
“我想,我应该没有那么倒霉吧。”萧承钰扶额苦笑。
“我也觉得不会这么倒霉,潜伏的细作终究只是少数,这么多年过去了,肯定也损耗了不少,真正还有多少人在替北狄做事,不好说。”沈忆舒说着,“但我觉得应该不会太多。”
若是北狄细作真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把北境军渗透的那么彻底,无孔不入,那就不应该用下毒这种手段。
下毒,那是北狄确定自己不是对手,怕打不过,才用这种阴谋。
萧承钰听了她的分析,说道:
“不管细作人多还是人少,在将他们彻底拔除之前,我不会贸然用兵的。”
至于下毒,他也不怕,因为北境现在有沈忆舒。
沈忆舒病倒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北境军营中风平浪静。
萧承钰倒是经常喊几个高阶武将在军帐中议事,时不时派个五百人的队伍出去干点什么,神神秘秘的,谁也看不透。
沈忆舒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却缄口不言。
又十天过去,十一营和十三营这些昏迷不醒的将士们,身上的毒彻底解了,一个个都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但因为昏睡了太长时间,所以身体虚弱,缺少营养,有些吃不消。
然而军医把过脉,除了虚弱之外,再没有别的毛病。
也就是说,他们都好了。
萧承钰听到消息,火急火燎的跑过来,看着两个营、足足三千人,一个个或靠或坐,心中高兴不已。
“参见大将军。”士兵们想要起身行礼。
却被萧承钰立刻阻止:
“诸位兄弟刚刚苏醒,身体还虚着,不必如此多礼,只管好好休息便是,等养好了身体,还需要诸位去杀北狄人呢!”
“是,我等一定尽早养好身体,随将军征战沙场,抵抗北狄!”众人齐刷刷地说着。
至此,三批中毒的士兵全部都解了毒。
萧承钰心中的那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他不知道有多感激沈忆舒,如果不是她到来,北境军可能就完了——
没有沈忆舒,而朝廷派来援助的人是苏落葵。
苏落葵学艺不精,诊错了脉,但因为现场没有人医术比她更高,所以没有人对她提出质疑,所以萧承钰多半会按照她开的方子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