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昇还坐在客厅里,出声询问道。
“脚上被虫咬了,”姜妙撑着沙,抬起一只脚给他看,“好痒。”
白皙光滑的小腿上,陡然生出一片红肿,刺眼极了。
余昇蹙起了眉。
“你先坐下,我给你拿药。”
他语调沉稳,莫名让姜妙觉得安心不少。
于是乖乖听话坐到沙上。
“应该是被蝇蠓叮咬后造成的虫咬性皮炎,”余昇拿来一支药膏,“有觉得头痛或者热吗?”
姜妙摇摇头。
“那就没什么大问题。”
他看上去也松了一口气,单膝蹲在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小腿。
“踩在我腿上就好。”
“啊?”姜妙感觉自己还没反应得过来。
但脚已经在他的使力下踩了上去。
热意瞬间就隔着薄薄的战术西裤传来,在敏感的脚心上显得尤为明显。
连脚踝的痒意都被削弱了两分。
——难道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姜妙乱七八糟地想道。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他的睫毛遮去一小片阴影,加上高挺的鼻梁山根,有了和平日仰视角度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双臂因为合拢在前侧,让原本合身的衬衣袖子挤得有些绷起。
他的手掌很大,足以圈住她脚踝往上两寸的地方,骨节分明、青筋微凸。
如果不知道背景,单看这个场景,恐怕会觉得更符合“斯文败类”的描述。
余昇并不知道她的纷乱思绪,只专心地将挤出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红肿的地方。
冰冰凉凉如薄荷般的感觉传来,对止痒十分有效。
他涂完一边,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漏掉的地方。
然后才准备换另一边。
但一道开门声传来,谢知珩走了出来。
“姜姜?”
他带着疑问,但问的显然是现在的“状况”。
“啊,我的脚被虫咬了,”姜妙弱弱地解释道,“余昇说应该是过敏起的皮炎……得擦药。”
谢知珩目光停留在两人接触的部位。
在余昇托起她另一条还没上药的腿时才又定定出声:
“我来吧。”
余昇用征询的目光看向姜妙——
他不需要听从除她以外的人的命令,哪怕这个人可能是未来的“老板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