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再想想,对,去年在广德寺求的开光佛拓取一份,不对不对。”
“当今陛下不尚佛,封国师都是陛下大兄稽戾王干的事儿了,弄一群和尚,在朝堂上念佛,乌烟瘴气的。”
“坊间流传,陛下乃是真武大帝转世,就把前年在真武山,请的长命锁,一并送京。”
真武山距离襄王府很近,不足两百里地,朱瞻墡还真的去真武山求过长命锁。
宋案有做姚广孝之志,可是他的襄王并没有做太宗文皇帝的勇气。
宋案领命,然后犹豫了很久说道:“禀殿下,臣和殿下想的却是完全相反。”
“这次躲过了一劫,下次怕是躲不过去了,此刻陛下为了北伐之时,多表亲亲之谊,那要是陛下打完瓦剌呢?”
“这一刀…”宋案重重的叹了口气,没有往下说。
天下谗臣无数,他们为了利益四处奔波游说,这襄王府,自然也有谗臣。
朱瞻墡眼睛瞪大看着宋案,大声的喊道:“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谋害孤?”
宋案用力的眨着眼,他颤颤巍巍的说道:“臣所思所虑,皆为王上,何来谋害之说?”
朱瞻墡怒斥的说道:“如此诛心之语,你不是在谋害孤,是什么!”
朱瞻墡的愤怒是有理由的,这个宋案是正统年间派来的长史,本身就是派来监视他的人。
能监视藩王的长史,那必然是正统帝的嫡系,朱瞻墡当然有理由怀疑,这个长史,是在害他!
想他死!
京察和大计的抓手
朱瞻墡所说的诛心,乃是一种非刑之正。
比如他的二叔朱高煦,到底有没有绊倒前去彰显亲亲之谊的先帝朱瞻基呢?
朱瞻墡不知道,但是先帝朱瞻基说有,那必然是有,没有也是有。
这就是诛心。
皇权更替,历来都是腥风血雨,朱瞻墡已经凭借着自己敏锐的嗅觉,躲过了三次,整整三次的杀身之祸。
陛下也就是要了点税,既没有搞大削藩,也没有断俸。
宋案一开口,朱瞻墡就立刻品出了不对劲儿,他高声的喊道:“你就是想看我们同室内伐,贻笑外人!”
“来人,将其立刻拿下,送往京师!”
宋案呆滞的看着朱瞻墡,他就是稍微试探一下,朱瞻墡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招惹了杀身之祸。
“王上,臣冤枉啊!王上!”宋案高声疾呼,却被校尉拖走了,送于了铁册军,铁册军只会坐罪增补查实是否有联袂外人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