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忠看了看孙继宗,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那没戏,也先跑得慢,真的会被杀啊。”
“咱们这位皇帝啊,他和于谦一样,压根就不堪一击!但是他走阳谋,他是皇帝,咱们能拿他怎么办?”
“等太阳落山吧。”
其实皇帝不擅长搞那些鬼蜮伎俩,这本来是一个很大的利用空间,很好的弱点。
但是现在天日当空,阳谋大道,那么鬼域伎俩,无所遁形。
孙继宗眼神发狠低声说道:“可是泰安宫密不透风,要不贿赂下兴安或者卢忠?只要有一个人能上钩,这事儿,就能成。”
孙忠却一巴掌甩在了孙继宗的脑门上,连点了数下,大声的喊道:“你和这些人!一样的蠢!”
“蠢!”
“你去贿赂他们俩,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吗?是想把为父送去太医院观察观察?”
孙继宗挨了几下,也算是反应过来了,这去贿赂这二位,不是找死吗?
稍有不慎,就学了孔府了,这俩人何其的狠辣?
上行下效,他们跟皇帝不能说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孙继宗想了想说道:“那要不…”
户部的灯盏,只有一根灯芯
“你又想到了什么歪主意?”孙忠眉头紧皱的看着孙继宗。
他这个大儿子,已经越发表现出了和赵辉、赵缙、孔彦缙、广通王一样的蠢货特性了。
孙继宗低声说道:“我们可以和瓦剌人、鞑靼人、兀良哈人联系一下。”
孙忠瞪着眼睛看着孙继宗,变得有些呆滞,他猛地站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就准备抄起桌上的花瓶,砸死这个蠢货儿子!
“爹,爹!你不能大义灭亲啊!爹,爹,你听我解释啊!”孙继宗一看这架势,就猛地窜到了桌子后面,扶着桌子,随时准备躲开。
整个会昌伯府的正厅立刻变得父慈子孝了起来。
“你这个蠢货!”孙忠手中的花瓶砰的摔在了地上,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孙继宗,厉声骂道:“我迟早被你气死!”
孙忠忽然觉得心口一痛,蹲在了地上,脸色发白。
“爹,爹!你怎么了!”孙继宗赶忙跑了过去,扶起来孙忠,让他好好休息。
孙忠靠在椅背上,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他差点被儿子给蠢死了。
这好悬没气撅了。
“你老实说,有没有和瓦剌人暗通曲款?”孙忠靠在椅背上,看着房顶上的梁,他就跟那根房梁一样,他现在就是孙家的顶梁柱,若是他死了,这孙继宗指不定把孙家折腾到族灭。
孙继宗赶忙说道:“没有,绝对没有!爹你消消气儿,我是孝顺儿子,爹不说,儿子哪里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