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弃疾自然愿意做将领,他临终时还在大呼“杀贼!杀贼!杀贼!”
可彼时的大宋天,南北之争,党祸盈天,不给辛弃疾做将领的机会。
此时的大明天,朱祁钰斩了朱祁镇,断了党祸的根源,袁彬征战沙场,将三人献于阙下。
朱祁钰拍着军报说道:“好,极好,非常好!”
“兴安,你去问问陆子才,太医院的雅座,准备好了没?”
兴安看着陛下高兴,自然也是高兴,他笑着说道:“早就准备好了。”
“定要好好招待他们一番!”
生老病死不饶人
河套之战打完了,但是河套地区却变成了一片火海和一片涂泽。
截止到于谦写奏疏之前,河套地区的大火,尤其是阴山的山火,依旧有蔓延的趋势,无数人在哀嚎。
朱祁钰认为还是有些心急了,应该等集宁府再稳定一些之后,再让大军前往,这样大明军队就有更加足够的余力来应对这个场面。
但是他转念一想,进军的决定不是朱祁钰或者于谦或者石亨,单独做下的决定,而是大家都认为进攻的时间到了。
不是大明没有准备好,让河套地区变成了这个模样。
谁能够想到,渠家人如此的丧心病狂呢?
将河套变成了一个人间炼狱的,是渠家人。
点燃了五原府,点燃阴山,炸毁河套河渠堤坝,炸毁工坊的都是渠家人。
这在大明与元朝过往作战中,是极其罕见的。
比如元惠帝在徐达进军元大都和元中都的时候,元惠帝也没有选择求财,纵容手下人强劫,最后变成大屠。
集宁地区的大屠已经很少见了,但是河套尽数焚毁,再次刷新了朱祁钰对这群天谴贼子的认知。
这些人,是群彻头彻尾的疯子。
朱祁钰非常欣慰的是,大明军队维持了一贯良好的军纪。
他们约束四散逃难的百姓,没有让他们变成流匪,拿出大军的粮草,安定民生,掌令官积极组织百姓,和工兵营一道修缮那些被炸毁的河堤。
这一些都井然有序,让朱祁钰感触颇深。
军事胜利当然极其重要,但是政治胜利同样重要。
朱祁钰对于大明军取得的战果,给予了高度的肯定,他已经命令兵仗局加班加点的压印银币和功赏牌,等到大军班师的那一天,授勋和放赏,表彰其英勇作战,和在战斗中的优良作风。
“大明军队胜利了。”朱祁钰长松了一口气。
战败者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在朱祁钰的理解中,战争始终是一个政治的延伸。
根据战争的定义和性质,战争在某种情况下,会变成绝对暴力的一种表达方式。
比如五代十国,战争就脱离政治的控制,成为一个完全独立于政治的东西,最终战争规则取代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