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吗?”
于谦的眼睛越来越亮,他在无我的人生境界里的迷茫,本来就没有人能给他解惑,他也就是劝谏之后,抱着闲谈的心态,说了自己的困惑。
“足够了!足够了!”于谦左手用力的击打了一下右手说道:“我们来过,因为我们来过,足够了!”
朱祁钰笑着说道:“甚至朕有时候在想,就是那种抱着侥幸的心理在想。”
“朕的国策,景泰年间,朕与诸位爱卿,朕与天下所有人,上下一心的所有国策。”
“不会那么轻易的人亡政息,哪怕是保留一部分,那就足够庆幸了,虽然朕知道那很难。”
“但是历史向来如此,总是在循环渐进的。循环有,渐进亦有,做出了探索,对与错勿论,我们的确做了探索。”
朱祁钰看了看天色说道:“时辰不早了,该下山了。”
没有孔府,山东焕然一新
朱祁钰和于谦在讨论的内容,归纳起来,无外乎历史的螺旋上升。
历史总是在循环往复的周而复始,看似没有什么变化,但无论军事、政治、经济、文化都在不断的前进。
在山东的日子,朱祁钰唯一的苦恼就是没有进济南府看一看趵突泉。
济南府作为山东首府,三司所在,对于皇帝的到来做了万全的准备。
首先,当朱祁钰的车驾按照预期到达了济南府外的馆驿之后,立刻就有乡绅士民皆跪奏曰:伏祈陛下鉴万民恋慕之情,暂停车驾数日!
这叫万民书,请陛下驻跸济南府的的步骤。
山东布政使裴纶也是绞尽脑汁,希望能得到陛下驻跸济南府的机会。
但是陛下在济南府外过了一夜,就跑去了泰安州,济南府精心准备接驾的心,落空了。
山东布政使裴纶,是永乐十九年的进士,第一甲探花及第。
永乐十九年还有位进士名叫于谦,乃是当朝少保,大明皇帝的左膀右臂!
永乐十九年的进士里还有一位叫薛瑄,现任的大理寺卿,就是河东文脉的魁首。
永乐十九年的进士里还有一位叫做万观,是上一任山东布政司,被李宾言一网打尽给干掉了。
景泰二年,山东按察司吉佥事赵缙、山东布政司左布政使万观、左参议刘涣、右参议赵全等一众十二人,因为参与到了孔府大案,落得个人头落地,家人流放永宁寺的下场。
裴纶和于谦乃是同榜出身,当年也一起在恩荣宴上喝过酒。
至少在于谦面前提及裴纶这个名字,于谦知道此人长什么样,在哪里做官,为人如何。
在皇帝即将离开济南府的时候,裴纶给于谦递了拜帖。
不能放皇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