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秦澜突然起身朝自己大步走来,江烟心脏一瞬间狂跳起来,连眼睛都忘了眨,本能告诉她接下来会有很大的事情发生,可她被秦澜的气场包围了,动弹不得,也不想动弹。
秦澜伸手揽住她的脖颈,她柔软的手臂蹭着她的肩,然后她低头吻下来,毫不留情地咬在她的嘴唇上。
仿佛一层无形的罩子被打开,江烟身上拒人的盔甲不见了,她几乎是立刻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往下滑。女人另一只手强势地圈住她的腰肢,让她只能攀附在她身上。
秦澜咬得她嘴唇发疼发麻,但很快又有一片温热略显粗暴地舔舐着她。
秦澜一边亲一边想,这女人的性格虽然讨厌,但肉身还是不错的,又甜又香,身子也软得像柳条。
她亲着亲着感觉有点喘不过气,下意识睁开了眼,却望见对面一双紧闭的眼睛,颤动的睫毛满是脆弱与虔诚。她愣住了,除了三年前,她从来没见过江烟露出这样的神色。
印象里江烟是个非常强大的人,且不说她平日里时常独来独往,永远从容不迫,就看她如何在群狼环伺的娱乐圈中仅用短短几年就与自己这种有家世背景的人平起平坐,有时还会露出那种带着挑衅的不服输的眼神,就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
可现在那个强大从容的江烟紧紧地靠在她身上,任由她攫取掠夺,甚至于她觉得只要自己收紧手臂就能将她的腰勒断。她浑身都软,颤抖地贴着自己,手上还力气小小地拽着她的衣角。她昂着头,口腔已经破了,但还是毫无保留地张着唇,热烈地迎合她。她和她贴着的胸腔里面都要跳出来了,可仍旧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这太初的渊面只有她一块浮木一样。
秦澜心头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奇怪的情绪蔓延了上来,她又一次感觉心跳手抖,面红耳赤。秦澜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更深、也更温柔地吻着她。
江烟好软,好甜,她好想多亲一亲。
*
虽然两位老师完好如初地出来了,但所有人都发觉这个秦澜和江烟跟十五分钟前进去的那两个人绝不是同两个人。
有的人面红耳赤但强装镇定,有的人平淡如水但透着小狗得志。
副导凑近了郁金棠:“江烟换芯了?”
郁金棠嘴角抽动:“老秦才像被夺舍了呢。”
这一场出奇的顺利,郁金棠说这俩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副导说其实她觉得可以把夫妻去掉。两位老师回来后都温柔似水且热烈缠绵,就连亲的时候都自然了很多。
每个人都喜笑颜开,但是到下一场的时候又出问题了,而且比之前更严重。
秦澜努力克服了接吻的障碍,但床戏变成了更加难以逾越的难关。郁金棠在这里处理得比较朦胧含蓄,一些整体的动作和体位都拉了远景拍摄,隔着帐幕倒也看不太清神情,但她就连江烟的呻银和喘西都听不得,因为她本能地排斥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第三次因愣神而出戏后,不用郁金棠喊卡,秦澜自己坐了起来,面色很不好看。
“休息一下。”郁金棠走了过来:“老秦你跟我出来一趟。”
二人走到人少的空地,郁金棠摸出烟和打火机。
“你咋回事啊?”她语气麻木地问道:“难不成江烟真克你?”
“放屁,老娘命里无敌!”秦澜在原地走来走去:“一场戏而已,分分钟搞定!”
“可我看你问题不小啊。你太不自然了,停,我没有说你不行的意思。”她举起双手。
“一遍不行,那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一直到行为止!”秦澜咬牙切齿:“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秦澜冲不过去的坎,再来!”
“你得放松”郁金棠欲言又止:“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太野蛮了”
“温柔不是老娘的性格。”秦澜冷着脸道:“别浪费时间,继续吧。”
郁金棠唉声叹气地走了回去,宣布继续。
秦澜ng一次。
“继续。”
秦澜ng两次。
“小问题。”她耸了耸肩。
秦澜ng五次。
“再来。”
秦澜ng八次。
“老娘还就不信这个邪!”女人咬牙,小青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汗。
亲密戏对体力和心神的消耗都很大,其他人看着都感觉要累死了。郁金棠打算先跳过这一段,但江烟表示她还不累。
“这才哪到哪啊。”秦澜也一脸不屑:“老娘还没认过输。”
“没人让她认输啊,只是先跳过这一段。”副导又佩服又无奈。
“你不懂老秦,她好胜心强得离谱,我这辈子还没见过她认怂”郁金棠说着说着想起江烟重新出现的那天,又改了口:“好吧除了面对江某人的时候。老秦小时候就是霸王,上房揭瓦能玩三天三夜不睡觉那种她的精力不会消失,只会越来越多,今天她要是跨不去这个坎,她能一直跟自己较劲到明天早上。”
吕西走了过来,手里抱着一瓶矿泉水,看见郁金棠就往前一送。
“嗯?给我的?”郁金棠随手接了过来:“谢谢吕西小朋友。”
吕西脸红了,拖着小板凳坐在她旁边,两手撑着腮帮子。
秦澜ng十八次后,郁金棠宣布休息半小时。
秦澜洗了把脸,躺在沙发上翻手机。
没两分钟郁金棠也进来了,四仰八叉地瘫在了沙发上。
“打游戏不?”
同时她手机里一声TIMI。
“我还没说我要玩呢。”秦澜没好气道。
“哎玩一把嘛。”郁金棠抢过她的手机,点了两下之后又丢回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