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人在看她们了,一脸的目瞪口呆。
“不行哦。”江烟微笑:“秦老师要乖乖听话,否则没有唇友谊了哦。”
“靠,没有就没有!”秦澜低声骂道:“死不要脸的,你不是最爱装了吗?你怎么不装了?”
她被江烟这么一路牵着回到了休息室,随便找个空房间锁上了门。还没缓过神来,江烟手上突然一用力,她被迫踉跄着往前跌。
“你干什么!”秦澜怒目而视。
江烟凶狠地捏着她的下巴:“亲我。”
“亲就亲呗,你牵着我是几个意思?”
江烟看她的眼神跟狼看见羊了似的:“想把不乖的小狗锁起来的意思。”
“谁是小狗啊?”秦澜大声反驳:“你喝多了吧!”
“你不是?小狗不是最喜歡咬主人了嗎?”江烟低聲道,手指若有若無地蹭着她腰間露出來的一小塊肌膚:“是誰每次作愛都把我咬得渾身紅印?我記得你最喜歡啃它了,現在要不要咬一口?”
秦澜眼神不由自主地移动。
江烟轻轻抖了抖肩膀。
“咬,咬你也不代表就是小狗啊。”秦澜干巴巴地说道,一边吞咽着唾液一边跟自己对抗:“谁让你那么牵着我了。”
“你不喜欢可以挣开,只要你想,”江烟越贴越近了:“秦老师身手不是很厉害的吗?一定很容易就能制住我的。”
她把腰带交到秦澜手里,诱惑似的说道:“想不想报复回来?把它套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只能被你掌控?”
秦澜正蠢蠢欲动,又听见江烟含笑地补了一句:“嗯?我的小狗。”
第52章第52章
秦澜眼睛一眯,凑上去狠狠咬着她的嘴唇。顺便扯过那条皮带,在江烟腕上草草绑了两圈,推到了墙上。
她余光一瞥,刚好看到一个挂衣钩。
秦澜满意地把皮带缠了上去。
江烟察觉到她的意图,玩味的目光终于透露出惊恐:“你干什么?把我放开——”
“这可是你自己提供的。”
秦澜得意地打了个结,欣賞着江烟無助的模樣。雙手高高舉過頭頂,被皮帶捆着固定在了牆上,衣服被她自己弄得散乱,領口大敞,表情惊慌。
完美激發了她心裏惡劣的想法。
她拆掉兩個小方塊,仔細地戴好,貼近江烟耳邊,學着她每次撩拨自己的時候朝裏面吹着氣:“江老师對我的胜負欲了解得還不夠,不過等下你就能深人了解了解了。”
說到“深人”的時候,她的手钻进衣摆,慢慢打着转。
“你先把我放開。”
江烟氣息不穩。隱隱有些期待,又有一點恐懼。她兴奋起來的時候會变得格外兇狠,并且不會听人求饒。
她开始担忧一會要怎麼出去。明明是她牵着這人脖子進來的,出去的時候卻雙腿發軟,有點经验的人都知道不对劲的好吧!
秦澜挑眉,手上突然重了一下:“江老师不喜歡?”
江烟呻印一聲,渾身都在顫。
她想推开秦澜,可手腕还被捆在牆上。
“沒,你這樣弄,我會受不了。”她放軟了語氣:“一會出去會被人怀疑。”
“哦。”秦澜惡劣地低頭:“那跟我有什麼關系啊?我們可是死对头。”
江烟快哭出來了:“秦老師,別這樣。”
秦澜嘴都咧开了:“球我啊。”
江烟咬着牙偏过头去。
秦澜眯眼盯着她,突然掐了一下。
江烟眼睛裏的水一下子掉了出來,極其委屈地用眼神控訴她。
秦澜威胁她:“你不說話,我就一直這樣。”
起先江烟還硬挺着,但很快她就受不了了。偏偏整個人又被束縛在牆上,連活動範圍都很有限。
江烟扭了一会儿,发现挣不开,只好細碎地求她:“求你。”
“求誰?”
“求你。”
“我們什麼關系?”
“唇友誼。”
秦澜笑了,耳鬢廝磨:“你想死是嗎?”
江烟兩眼都紅透了:“秦老師不是了解我嗎,知道我一貫愛找死。”
“你不是找死,你是找c。”秦澜說了句髒話,刺激得江烟感觉这辈子也就到这了。
“唇友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