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和颂得了这个保证,便说:“我觉得能让我们舒服的方式还可以再亲近一点,比如说做一些肢体动作。”
褚洁不解看向他,眼神清澈如泉水。
袁和颂心里某个位置疯狂碰撞,他把车停到路边,然后用行动告诉褚洁什么是肢体动作。
那只拿手术刀细长关节分明的大手将褚洁环腰拉到他怀里,然后低下头就亲了上去。
褚洁刚才吃了一块橘子糖,口腔里全是橘子的香味。
袁和颂对这个味道有些不能自拔地着迷,亲到忘我,直到褚洁大力将他推开才结束。
这个肢体动作让褚洁白皙的小脸染上红晕,同时生出既羞涩又气愤的情绪。
等她气息稍稍喘匀一些,便一脚踹向袁和颂。
袁和颂没躲避,小腿硬生生挨了她一脚。
然后对着褚洁那张恼怒的小表情笑了起来:“不是说好不打我吗?”
褚洁恨恨道:“我只是答应不拧你,没说不动手,更没说不能动脚呀!”
袁和颂:“……”
袁和颂不敢反驳。
以前他跟褚洁还没有确定关系时,他就吵不过这张粉嘟嘟的小嘴。
更别提现在,他们已经确定关系,褚洁是那个他要捧在手心里的姑娘,他怎么可能舍得跟她对着来。
袁和颂心里有种责任感,从现在开始,他就要无条件地护着,让着这个小姑娘。
被踢一脚算什么,打两巴掌都是甜的。
袁和颂甘之如饴。
他凑过去讨好:“踢得好,你脚疼不疼?我会心疼!”
褚洁:“……”
这家伙有自虐病吧!
褚洁立马躲回副驾驶座,身体下意识向后靠了靠,整个上身都靠着车门。
她这明显是防着袁和颂再亲她。
说实话,褚洁在心里不下一次仔细品味过他的亲吻,不讨厌,甚至觉得有点迷恋,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又想逃避。
这种既甜蜜又害怕的感觉,是她活到o多岁人生中的一种绝无仅有的体验。
这时,有辆牛车经过,赶牛的老伯停下来,扒着头朝车里看。
他这个动作吓了褚洁一跳。
弄得她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褚洁督促袁和颂:“咱们快走!”
袁和颂心里也不舒服,便踩了一脚油门。
很快,他们便回到军区大院。
进出大院门口需要登记,袁和颂把车停到不远的地方,下车朝门口走去。
褚洁觉得车内有些憋闷,便打开了窗户,让冷风吹进来。
她的脸微微热,正好借着凉风驱散这股热意。
谁知车窗刚打开,便听到旁边有人咯咯地笑声。
褚洁听着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一扭头竟然看到朱改凤和周小花在那蛐蛐。
这俩人怎么碰到一块的?
褚洁看到两个人的同时,那两个人也朝褚洁这边看过来。
看到袁医生的汽车上坐的是褚洁,俩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八卦的意味极其浓烈。
周小花走过来自来熟地开口:“褚洁同志,这是去哪了?”
褚洁对周小花也就是面上的交情。
她回了一句:“出了趟门。”
这话说了等于白说。
不出门,汽车怎么会在大门口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