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得如何从生理和心理上,一点点击溃一个人的意志。
过了足足半分钟。
刘易才松开手。
教父嘴里的烟头掉落在地,已经熄灭。
而他的嘴里,一片焦黑,血肉模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的强硬和不屑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痛苦和恐惧。
刘易丢掉烟蒂,从战术背心的一个小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细长的金属尖刺。
那是专门用来测试食物是否有毒的工具,尖端锐利无比。
他捏着这个小玩意儿,在教父的眼前晃了晃。
“你看,人的眼球,很脆弱的。”
刘易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教父的灵魂都在抖。
“只要这么轻轻一下……”
他拿着那尖刺,缓缓地,对准了教父的左眼眼球。
“它就会爆开。”
“像一颗熟透了的葡萄。”
“你说,那个场面,会不会很美?”
刘易笑了。
他手里的尖刺,距离教父的眼球,只有不到一厘米。
锋锐的尖端,甚至已经让教父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一个小点。
“我……我说!”
含混不清的字眼从教父那张血肉模糊的嘴里挤了出来。
因为下颚被捏碎,他的音怪异而扭曲,带着漏风的嘶嘶声。
“我说!别动!”
刘易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歪了歪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早这样不就好了?”
“非要受皮肉之苦。”
“贱不贱啊。”
他把尖刺收了回来,在教父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慢条斯理地收回战术背心。
教父整个人都虚脱了。
死亡的威胁,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恐怖。
他浑身都在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真的怕了。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魔鬼。
“在哪儿?”
刘易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她……她没死……”
教父艰难地喘息着,急切地吐露信息,生怕慢了一秒,那根尖刺又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被……被关在……一个秘密监狱……”
“有……有我们的人看着……”
冷锋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一把冲过来,揪住教父的衣领。
“监狱在哪儿?!快说!”
他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浑身的肌肉都因为用力而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