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留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
可君母这次本来就是有备而来,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微微停下脚步,宋月安侧身冷眼看去:“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早知道君母是这个打算,她根本便不会来这里浪费时间!
这么想着,她的脸色却突然一变。
君晟到底知不知道君母真正的意图?
若是知道,那他……
“这可由不得你!”
君母当即蛮横地拦住她的去路:“你纠缠我儿子这么久,我给你钱是给你脸面,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我也没必要给你留情面,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必须保证离开我儿子,不然你不许走!”
要是让宋月安就这么走了,她和君晟还是有可能会被挑唆到决裂。
今天的计划还没有完成,她不能让这个女人轻易走掉!
“你让开!”
被君母仗势欺人的态度气得怒气翻涌,宋月安越发不耐烦起来。
君母下跪?苦肉计罢了
每多看君母一眼,宋月安便会控制不住地想起自己的孩子到底受了多少苦?
她心中本就藏着愤怒,这时还要被拦住去路,是人都要有脾气了。
“你今天必须离开我儿子!我们君氏不会让你这样不三不四的人进门,你赶紧死了这条心赶紧滚得远远的!”
可君母根本没有看出她的表情变化,依旧歇斯底里纠缠,就是不让她走。
宋月安皱眉,想硬生生闯过去。
而君母却死死揪着她的胳膊,用力之下,尖锐的指甲甚至都深陷入了血肉之中。
宋月安一阵吃痛,想抽回自己手,君母却是更加用力。
两人推搡间,宋月安一个重心不稳,手肘重重撞到了实木椅背上,雪白的皮肤立刻化为一片淤青。
君母也狼狈地跪倒在地。
“你敢推我!我要让晟知道你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她咬牙瞪着宋月安,眼睛里冒出狠辣的光。
宋月安皱眉看着自己淤青的手肘,冷冷道:“随便你怎么说。”
话音落下,她嫌恶地收回了视线,大步离开。
而另外一头,君晟匆匆回到了老宅,确认了君主并没什么事,这才放下心来。
心里记着君母和宋月安的事,他又驱车返回来。
可刚一进门就见到君母跪倒在地,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而四处并不见宋月安的身影。
“妈,你这是干什么?”
君晟紧皱着眉,扶起君母:“宋老师呢?”
君母呜咽一声,故作一脸逆来顺受的模样:“晟儿,你别扶我,让妈跪着吧,也许这样宋老师心里才会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