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当即紧张道:“浩白,君主怎么样了?他割腕流了很多血,现在人还好吗?”
虽然被抓了进来,可她最担心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当时触目惊心割腕的君主。
林浩白点点头:“君主失血过多,还在昏迷中。”
看到宋月安惨白的脸,他又连忙解释:“你别担心,他没有危险,只是需要慢慢醒过来。”
宋月安苦笑点头:“没有危险就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他。”
她是君主的母亲,却始终无法保护好这个孩子。
不管是疾病还是外来伤害,她都无法为小家伙挡下,实在是不称职。
“你做得已经够好了!”
林浩白却看不得她这幅颓废的模样,赶忙安慰:“这一切都怪那个女人心术不正。”
可听到这话,宋月安却并没有轻松半点,嘴角的苦笑反而越发深了几分。
见状,林浩白也只能叹了一口气,低声安慰了她几句之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而等他离开不久,君晟便紧接而至。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见面并不顺利。
很快,狱警便匆匆而来:“君先生,她不想见你。”
君晟皱紧了眉头:“这是她说的?”
话音落下,他心中一阵发沉。
难道她厌恶自己到了这个地步,甚至连见一面都不肯?
沉浸在失落中,君晟根本没有察觉到狱警在听到这话时,眼神有些心虚地闪烁了一下。
宋月安今日的探视次数已经用完!
狱警本来是犯懒,才假托是宋月安不愿意见面,
此时见君晟神情不对,狱警更不敢说实情了,匆忙点点头:“是啊,您回去吧,改天再来吧。”
说完,他就赶紧关上了门,生怕被人察觉出什么。
看着紧闭的大门,君晟握紧了手,半晌才离开,只是背影显出几分失落。
车上,杜威问道:“总裁,现在去哪?”
君晟抬头,声音忽然发冷:“去见年瑶。”
此刻,年瑶在君家老宅,她把宋月安送进监狱后,便在君家大摇大摆地当起了女主人。
君晟到的时候,她正让佣人给自己剥进口的橘子吃,俨然一副享受的模样。
“晟,你回来了。”
见到君晟,她立刻笑着起身凑了过来。
扫了一眼她容光焕发的面容,君晟眼神发冷:“你知道君主现在还没有醒吗?”
年瑶脸色尴尬了一下,立刻露出几分自责情绪道:“晟,当时宋老师以为我要伤害君主,用刀刺伤了我,当时君主是受了宋老师的刺激才割腕的,都怪我当时没有保护好君主。”
此时,她还想把一切都推到宋月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