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思忖片刻,开口:
“两周后如何?不知风神能等到这时吗?”
温迪笑嘻嘻道:“别叫我风神,伊特王叫我温迪吧,伊特王事务繁忙,我现今只是一普通拜访友人的吟游诗人,怎么会想大打扰到你,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等的起。”
欢悦的笑容出现在他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活泼可爱。
现世记忆储存在脑海的祝安自然愿意答应这位可爱的友人。她笑容清浅;
“好,礼尚往来,温迪就叫我萨曼莎吧。”
大慈树王幽幽的目光扫过温迪,心想——这段时日她得和阿赫玛尔娜布好好聊聊。
……
璃月岩神殿
钟离一进殿就见到若陀一人坐在桌前,自酌自饮。
“回来了?”若陀问:
“这次聚会怎么样?”
钟离执起面前的方形酒盏,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聊得倒还尽兴,只可惜没能见到那位伊特王。”
若陀沉默片刻,对钟离说
“我这次来是来你道别的。”
“猜到了。”钟离淡淡道:
“如今璃月已定,手中权利也逐渐交到人类手中,归终早已选择沉睡,度过了这么些日子也该到你了。”
若陀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她将我们身体上的磨损抹去,可谁能料到心灵上的磨损反而更为折磨呢?每次感受到自己清醒的意识我都会觉得有一股噬心之痛每时每刻灼烧着我,我有时候想——为何石头做的心也会如此疼痛,坚持这么多年,我累了,摩拉克斯。”
“我知晓。”钟离岩棕的眸凝视着杯中荡漾的清液,这双眼曾盛满它的主人读不懂的笑意,可如今换了一副光景。他慢慢将酒液送入口中。
“你也该将肩头的担子放一放了。”若陀意有所指,语气悠远:
“他们已经能够与你分担,摩拉克斯,你才是我们之中所经受磨损最多的存在。”当年他了解整个故事的全貌后差点气笑,可以想象到与这件事联系最深的摩拉克斯心中所受的冲击如何。他调笑道:
“我也要睡了,现在璃月可没人能与你对招。”
钟离不作答。
若陀也不在意,他提出辞行。
钟离只独自一人品酒。
品质醇厚,多年酿造的美酒令寻常人喝上一口便会面色酡红轰然酣睡,可神明生来体质非凡,难以醉酒。
他遥望窗外孤月,或许……是该暂时放下事务休息一阵。
钟离想到几日前的聚会,心念一动。
净善宫
“你的论文还是如此优秀。”祝安一目十行完浏览手中的纸张说:“这一方面做得足够完美了,你想跳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