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菇脸气地鼓起来,祝安一手将它护在身后,冷冷道:
“受害者有罪论在我这里没用。”觊觎他人之财宝者反怪罪他人招摇过市——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意味深长道:
“人都是会变的。”
赞迪克表示微笑。
祝安转移话题,
“既然你留有须弥的记忆,那我问你,你可还记得在初入教令院时阿弥利多教科书上的第一页写了什么吗?”同样的问题,同样的人,只是两人的所处的时间不同。
菇菇两只手再空中摆出格斗的姿势对赞迪克的方向拳打脚踢。
祝安笑吟吟地看着赞迪克,眼中却浮动着冷意。她背后寒气冷冽,张牙舞爪向外延伸,似乎冻得能掉冰碴子。
赞迪克还是微笑,他回答:
“当然记得,我的老师,在当初您可是让我为那句话足足写了十几万字的论文。”
祝安冷笑道:
“现在看来,十几万字还是太少了。”
“支持主人!”菇菇气哼哼道:
“就应该让这家伙罚些论文永生永世。”
赞迪克似笑非笑的看了菇菇一眼,菇菇被吓得躲到祝安身后,心中虽然惧怕,眼中还是恶狠狠瞪着赞迪克。
赞迪克无视菇菇的眼神,用略带沙哑的少年音缓缓说出那句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为之苦恼烦躁与困惑最后却背离的一句话:
“生命的重量逾于一切科技与研究包括生命本身。”
祝安沉默半晌,问:
“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赞迪克平静道:
“每过几十年,那家伙都会将自己的的切片投注在七国国家。”
祝安上下扫视赞迪克,视线停留在他指腹上的厚茧意有所指道:
“看来你生论派的实践知识涨了不少呢。”
赞迪克理所应当道:
“您说过,劳动最光荣。”全然不提自己被逼迫着不用耕地机亲自下地时的满腹咒骂。
祝安定定看了赞迪克两秒,嗤笑一声。
“好一个我说过。”她深吸几口气,压下自己的怒火,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我问你,你脑中的记忆到了哪里?”
赞迪克平静道:“在开始时除了基础信息外什么也没有。”
祝安呼吸一滞,
祝安身后菇菇张牙舞爪的气势也一褪。
祝安追问道:
“后来呢?”
“后来我得到了教令院的记忆。”赞迪克无不嘲讽地想,那家伙面对他们这些消耗品守着那些记忆就像是守着宝藏的巨龙,生怕一丝一毫被他们侵染。
“原来是这样。”菇菇落到祝安身后,面上有些犹豫。它望了望祝安又望了望赞迪克决定暂时不说话。
祝安静了一会儿,手紧紧攥起,蠢蠢欲动,似乎下一刻就要给某人一拳。
她吐出一口浊气,声音轻地几乎听不到:
“他可真是好算计。”
祝安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对赞迪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