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脸上的表情渐渐崩裂,不是吧?我只是想想,你真来?
祝安的演出发展到一段中场伴奏,她的麦克风从嘴角拿远,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空,你拿着荧光棒试试看?说不定会有惊喜哦。”
空誓死不从。荧光棒似乎着急了,它疯狂向空的手边飞去。空两手握拳,绝不给荧光棒一丝一毫进入他手中的机会。荧光棒似乎是气急了,它疯狂敲击起空的手。可怜它柔软的身躯就算拼尽全力没有什么攻击力。
“你难道不想试试自己能否拥有治愈的能力吗?”
“可以吗?”空目纠结之色。
祝安意味不明说了一句。
“说不准呢。”
察觉到空的软化,荧光棒期期艾艾摩挲着空的手背。
空一阵恶寒,摊开的手掌再次握拳。狠狠给了荧光棒一下。
荧光棒恼羞成怒,它给了空重重一击。
祝安慢条斯理说:
“荧说不定有一日也会成为偶像,就是可怜她,其他偶像都是全家人一起支持。只有她一个,孤孤单单的,连个能在台下支持的家人都没有。”
空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身体却很诚实地向荧光棒抓去,“咻”地一下,荧光棒霸道而强势地挤进空还未完全张开的手心。
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祝安于再度激奏起来的乐曲中拿起麦克风,一边熟练起舞旋转一边直勾勾盯着空那边。
在空大骇的目光下,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变成印有祝安头像的t恤和纯黑的裤子。
祝安哪还想到这一遭,眼睛瞪得溜圆,她震惊地看着空衣服上自己甜美的笑容。
她连歌都不顾上唱了,嘴张了又张,干巴巴说了句。
“哇哦。”
空几欲社死,不知想起什么猛地回头一看刚好对上几个深渊法师的视线,他们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深情凝望了许久。
祝安的一首舞曲结束,绚丽的灯光消失在夜色中。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一切都将埋葬在寂静的夜中时,下一秒,空的t恤无声绽放出莹莹的紫光。
黑暗中,那道紫光打在了空俊秀的脸上也打在了深渊法师黑黢黢的脸蛋上。
而空的荧光棒还握在手中,即使它柔软的身躯被这个倔强而有力的男人捏得难以复原,它也依旧无声散发出嘲讽与霸道的气息。
祝安听到它说:苦果亦是果!
串台了。
祝安将脑子中的奇怪的想法摇散,真心实意的同情起空来,一股心虚之情也油然而生。
空还紧紧握着那个可怜的荧光棒,这个无情的男人毫不怜惜地将荧光棒丢至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