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立马掏出个莲蓬:"他偷解家"
张海虾扯开衣领:"他打我"
两人同时愣住——黑瞎子手里莲蓬是刚从池里现摘的,张海虾锁骨上的淤青明显是旧伤。
夜风卷着尴尬的沉默。张起灵转身就走,黑袍翻飞间甩了两人一脸水珠。
"族长别走!"
"哑巴等等!"
两只手同时拽住他衣袖。张起灵低头看看左边谄笑的黑瞎子,又看看右边委屈的张海虾。
"啪!"
"啪!"
一人一巴掌
世界安静了。
张起灵: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呢,烦死了!
黑瞎子&张海虾:""
张起灵冷着脸比了个三。两人瞬间并腿立正,这是张家"三秒内消失"的警告手势。
二楼窗户突然推开。安宁睡眼惺忪地探头:"大半夜的"话音戛然而止。
月光下,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贴在张海虾身上,黑瞎子衣襟大敞露出精壮胸膛,两人同时扭头看她。
[系统:宿主,您鼻血]
张起灵的眼神"嗖"的一下就过来了。
[安宁:(猛关窗户)我什么都没看见!]
张起灵的声音幽幽从屋顶传来:"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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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张海虾:""
(黑瞎子和张海虾被迫加戏。)
黑瞎子把张海虾按在水里"切磋",两人打得水花四溅。
张起灵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淡定点评:"打轻了。"
黑瞎子:""
张海虾:""
[系统:宿主,您不管管?]
[安宁:(默默捂脸)男人至死是少年,让他们玩吧。再说了,,,],安宁想去张起灵刚刚甩过来的那一眼,[总感觉一会儿有人会找我麻烦啊]
很久很久以后
黑瞎子和张海虾泡在荷花池里,浑身湿透,头上还挂着几片浮萍。
两人对视一眼,不行了,再打下去要累死了。
黑瞎子捂住胸口,仰天长叹——
黑瞎子(琼瑶剧女主附体):"这些年的情爱与时光,究竟是错付了!"
他哀怨地拍打水面,溅起一片水花,"我为哑巴挡过刀!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
张海虾(梨花带雨状):"呜呜呜……族长他不爱我了……"
他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当年我还替他捞过沉船里的青铜器,如今却连个池子都不让我上……"
两人一唱一和,活像被负心汉抛弃的深闺怨妇,就差拿条手帕咬在嘴里演苦情戏了。
张起灵站在岸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眼睛好痛。
——被恶心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冷冷道:"……上来。"
黑瞎子和张海虾瞬间收声,麻溜地爬上岸,动作敏捷得仿佛刚才的悲情戏码全是幻觉。
黑瞎子一边拧衣服上的水,一边偷瞄张起灵:"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