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温静低笑,“外面那么多人,阿欣还在找你。”
“她找我,还是找谢承洲?一天到晚围着男人转,也不嫌掉价,哪有女孩子的样子?”黄启谦的声音压着,“你刚才笑得倒挺像个好母亲。”
“那我不是吗?”温静轻轻哼了一声,“阿欣是我生的,你也是我带大的。两个孩子,我哪个没疼过?”
黄启谦嗤了一声。
温静却笑:“你妈当年要是早点离婚,也不至于撞破我们的事,自己疯了。”
黄启谦皱眉:“好好的提她干什么?”
“怎么,怕了?”
“怕什么。”他低头咬住她耳侧,“她现在还能跑出来抓我们?”
“阿妈。”他叫得清楚,一只手探向她腿间。
温静锤了下他的胸口,笑意立刻腻起来:“真讨厌。一叫这个就知道你想干什么。”
“不是你教的?”
刚才还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全没了斯文,动作又急又乱,活像条情的狗。
温静也没比他体面多少。台上那副慈爱温婉早散了,只剩黏腻的贪相。
“儿子轻点,别让人听见……待会还要出去跟方启明谈项目……”
两个人贴得狼狈又难看,脸上却没有半点羞耻。
姜如音胃里猛地翻上来。
她赶紧退开。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厅里灯火如常。
香槟、笑、闪光灯。没有人知道刚才那扇半掩的门后面生了什么。
她拿了杯新的酒,站回原位。谢承洲看见她,皱了皱眉。
不到两分钟,黄启谦先回来了。西装领口平整,表情仍是那副恰到好处的浅笑,像只是出去接了个电话。又过一会儿,温静也出现在主桌附近,妆容完好,红裙一丝不乱,重新挂上那抹慈爱的笑。
姜如音看着他们错身而过时交换的那个眼神,胃里又翻了一下。
温静已经走到官员那边,笑着碰杯,红裙在灯下稳得很。
黄启谦则被黄昭欣拉住说了两句,神情又恢复成那副温和无奈,像个被妹妹缠住的好哥哥。
没有破绽。
谢承洲看她情绪不佳,有一搭无一搭给她介绍场上的几位政要。
“姜小姐。”
温静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温和,“台上那么锋利,下来倒更漂亮了。”
黄昭欣跟在她右侧,华静仪稍稍落后半步。三个人一停,恰好把姜如音面前的位置占了大半。
谢承洲看了一眼,没说话,只往姜如音身侧挪了挪。
来者不善。
姜如音看着那张脸,有点恶心。她原本没打算再搭理这个女人。
她还是挂上一抹商业的微笑:“不过是说些实话。”
黄昭欣跟在旁边,眼睛先瞪向姜如音。她就知道!什么工作,分明就是冲着谢承洲来的。
“还跟着谢承洲啊。不是说只是来工作的吗?”
黄昭欣说着,已经往前逼了半步。
谢承洲侧过身,正好隔开她和姜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