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昭试探着靠近一点,见姜栩安抖了一下,便没有继续。
指尖碰了碰浴缸里的水,冰冰凉凉的,姜栩安不知道在里面多久了。
这就是秦却稚说的礼物吗?
宋景昭压下心里的怒意,当务之急是要把姜栩安从冷水里捞出来。
“先出来好吗?会生病的。”
姜栩安摇摇头,声音发抖:“不,我不出去。”
“发生了什么,可以和我说吗?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姜栩安不语,嘴里时不时轻喘两声。
就在宋景昭以为他不会开口,准备强行把人抱出来时。
“他们给我下了药。”带着些哭腔,“我不能出去。”
“没事的,先出来,我们去医院。”宋景昭安抚着,镇定的声音好像让姜栩安也平静下来。
他红着眼眶摇头:“宋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得到宋景昭肯定的答复后,他深吸口气:“不是宋少你让他们做的吧,宋少你是不知道的对吗?”
宋景昭一时无言,看着姜栩安充满希冀的眼神,他坚定地回答:“不是我,我不知道。”
“但是。”
姜栩安听到他否认,亮起的眼睛又黯淡了。
“酒局结束后,秦却稚说给我在这里准备了礼物。”宋景昭有些愧疚,“我不知道这个‘礼物’是你。”
“没关系,”姜栩安仰起头,吸了吸鼻子,“够了,这就够了……”
他从浴缸里站起来,由于双腿发软,险些摔倒。
宋景昭连忙扶住他,一把将他抱出来。
肩膀传来一股推力,宋景昭顺势退开,胸口湿了一大片。
面前的姜栩安赤脚站在地毯上,胸膛不停起伏着,衣服紧贴着,勾勒出单薄的轮廓。
他不自在地别开脸,却听到姜栩安唤他。
“宋少。”依然带着细细的喘,“看着我好吗?”
宋景昭转头。
姜栩安闭着眼,睫毛颤抖着,耳朵通红,显然已经羞耻到了极点,但他的手坚定地摸上领口的扣子。
随着一颗颗扣子解开,大片泛粉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啪嗒”一声,湿透的衬衫掉在了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迹。
宋景昭似乎是被这声音惊醒了,扭头开始寻找浴巾:“你这是做什么?”
“我,我……”姜栩安说不出来,干脆贴近他,伸手就要环上他的脖子。
浴巾劈头盖脸罩下,打断了姜栩安的动作。
“够了。”宋景昭紧紧将他禁锢在怀里,“你这是在作践自己吗?”
怀里的人一僵,接着是温热的液体蹭上了脖子。
“我不想的,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宋景昭叹了口气,摩挲着怀里人发颤的脊背,听他断断续续地哭诉。
“与其继续被人当玩物,还不如,还不如真的做您的人。”
“您是不是嫌弃我。”他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要扯开身上的浴巾,“我没有被人碰过,是干净的。”
宋景昭一边压制,一边安抚:“没有嫌弃,我只是不想乘人之危。”
怀里挣扎的力度渐弱,似乎是听进去了。
他再接再厉:“药对身体不好的,听话,我们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