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跳墙,而已。
他身后,是三百名虎贲禁卫。
人人重甲,肃立如林。
盾牌竖起,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每面盾牌上,都刻着一个巨大的、深深的——
“法”字。
很快。
漕帮船队靠岸。
三千亡命徒如潮水般涌上岸,挥舞着兵器,嘶吼着冲向城门。
“破城!”
“杀官!”
蒋天冲一马当先,手中九环大刀狂舞,气势汹汹。
然后——
他看到了城门前的军阵。
看到了那三百面刻着“法”字的盾牌。
看到了盾牌后,那双平静如渊的眼睛。
蒋天冲脚步一滞。
心中莫名一寒。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
“冲过去!他们人少!”
他咬牙厉喝,率先冲阵!
三千亡命徒紧随其后,如黑色狂潮,扑向那单薄的盾墙。
秦琼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拔剑。
只是缓缓抬手,向前一挥。
“立。”
三百虎贲禁卫,同时踏前一步。
“咚!”
脚步如雷,大地微震。
盾牌重重顿地,出沉闷的轰鸣。
三百人,面对三千亡命徒。
气势,竟完全碾压。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漕帮悍匪,撞上盾墙的瞬间,如同撞上铜墙铁壁!
骨断筋折,惨叫着倒飞出去!
“凿穿他们!”
蒋天雄怒吼,挥刀狂劈。
刀锋斩在盾牌上,爆出刺耳的火星,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盾墙纹丝不动。
反而是盾牌后刺出的长矛,如毒蛇吐信,瞬间洞穿数名悍匪的咽喉。
“结阵!游斗!”
蒋天雄毕竟是老江湖,立刻改变战术,试图以人数优势分散包围。
但虎贲禁卫的阵型,稳如磐石。
盾牌如墙,长矛如林。
每一次推进,都如同磨盘,将冲上来的敌人碾碎。
短短一刻钟。
三千亡命徒,已倒下近千。
尸体堆积在阵前,鲜血染红了地面。
而盾墙,只向前推进了十步。
十步,尸山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