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购者中,承天、天佑两地大商贾占四成,各州府士绅占三成,海外华商及友邦商社占两成,另有皇室、勋贵、百官认购约一成。”
“债券资金已按计划拨付北疆五道,用于铁路修筑、水利疏浚、官学兴建、及安置移民。”
林婉儿微微颔。
“范蠡,北疆商路恢复如何。”
范蠡道。
“回陛下,北疆旧有商道,因战乱荒废多年,天命八年已修复主干道三条,贯通陇右、燕云、辽东。”
“镇渊城至承天京的官道商路,货运量恢复至大渊鼎盛时期的七成,预计天命九年可完全恢复乃至越。”
“唯庭州道地接牧区,人烟稀少,商路开拓尚需时日。”
林婉儿没有再问。
范蠡归班。
李靖出班。
他今日未着戎装,玄色朝服将身形衬得愈渊峙,步伐沉凝,如岳临渊。
“臣,李靖,谨奏天命八年军务。”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金石。
“天命八年,帝国常备军总员额,计一百二十七万。”
“其中,陆军九十二万,海军二十五万,禁卫及影卫十万。”
“陆军主力兵团:玄甲重骑兵十万,凤武卒三十万,白袍军二十五万,北方边防集团军四十万,西进兵团五万,另有工程、守备、辎重等辅助部队二十万。”
“海军:北海、东海、南洋三大主力舰队,拥有蒸汽铁甲战列舰二十四艘,巡洋舰五十七艘,护卫舰及运输舰百余艘,总吨位二十八万吨。”
“禁卫及影卫:秦琼、典韦统辖,修为最低标准已提升至第六境初期。”
他顿了顿。
“天命八年,帝国军费总支出九千七百万两,其中人员俸禄、粮秣被服占四成,装备采购、研、维护占三成五,训练、演习、工事修筑占两成,抚恤、赏功占半成。”
“新式装备列装方面。”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清单。
“神机炮,后装线膛型,已列装玄甲重骑兵及西进兵团,共计一千二百门。”
“连珠灵铳,电磁原理原型,因产能所限,仅装备‘破邪军’及部分特种部队,计六百支。”
“预警符文阵列,已部署于陇西道、朔方道全部边堡哨所,及金川城等十二处重点军械粮仓。”
“无线电报机,装备至旅级指挥单位,旗舰及主要边堡哨所全覆盖。”
他收起清单。
“天命八年,帝国军队战备完好率,主力兵团九成五,边防部队九成,海军九成。”
“将士士气,昂扬。”
林婉儿听着。
待李靖说完,她轻声开口。
“伤亡抚恤,可曾足额放。”
李靖垂。
“回陛下,兵部、户部、审察院三司会核,天命八年阵亡将士抚恤银,已全部放至家属亲收,无一拖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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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残将士,或安置于荣养院,或授田遣归,或转任地方治安、教官等职,各有归处。”
林婉儿点头。
“好。”
李靖归班。
张居正出班。
他面容清癯,眉间有极淡的刻痕,那是常年伏案批阅公文留下的印记。
“臣,张居正,谨奏天命八年文教诸务。”
“天命八年,帝国全国在学童生,计三百二十七万人。”
“其中,六年制官学在册一百八十三万人,三年制蒙学在册一百四十四万人。”
他顿了顿。
“北疆五道,天命八年秋度开科,设官学三百七十所,蒙学一千二百所,召塾师二千九百人,招录童生二十三万人。”
“因北疆战事初定,百姓流离,学童入学率尚不足三成。”
“臣等拟于天命九年至十一年,在北疆五道新建官学一千所,蒙学三千所,培训塾师八千人,力争三年后北疆适龄童生入学率,提升至七成。”
林婉儿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