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神武倾力援渊,我军能否胜。”
李靖沉默片刻。
“若神武主力越过天渊边境,与渊军会合,我军将面临二十万至三十万联军。”
他顿了顿。
“然,神武与天渊,主从有别,号令不一,粮道重叠,将帅互疑。”
“臣有七成把握,于野战击溃其主力。”
“然,胜难。”
“至少需三月至半年。”
林婉儿颔骨。
“足矣。”
她望向范蠡。
“范蠡。”
范蠡微微倾身。
“臣在。”
“天渊朝堂,可用之人几何。”
范蠡从袖中取出一份薄薄的卷宗。
“天渊朝中,户部尚书郑琮、左军将军贺兰敏、御使中丞周荃……”
他顿了顿。
“此三人,皆可贿。”
“郑琮贪财,贺兰敏畏战,周荃嗜古玩。”
“臣有七成把握,使其于朝堂力主‘息事宁人’。”
林婉儿颔。
她望向陈平。
陈平依旧靠柱而立,眼皮半垂。
“陈平。”
“臣在。”
“天渊军中有无可用之人。”
陈平道。
“天渊北境守将慕容恪,其父慕容垂,二十年前因党争被神武监军构陷,满门抄斩,唯慕容恪幼年流落江湖,后隐姓埋名从军,累功至北境守将。”
“此人,恨神武入骨。”
他顿了顿。
“臣已与其秘密接触三月。”
“慕容恪愿为内应,条件只有一个。”
林婉儿道。
“说。”
“事成之后,帝国需助其诛杀当年构陷其父之神武监军仇人。”
林婉儿沉默片刻。
“准。”
“若慕容恪立下大功,帝国可助其复仇。”
她顿了顿。
“另,可许其家族迁居承天,赐宅赐田,子孙入官学。”
陈平微微颔。
“臣领旨。”
林婉儿转向魏征。
“魏征。”
魏征出班。
“臣在。”
“对天渊宣战,需何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