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乱如麻,快速厘清着思绪,想个能解救他的法子。
见他额上已渗出一层浓密细微的汗珠,鼻血也划过双唇淌下,扶楹放下烛台,去端搁置在梳妆台旁的水盆。
“不要走——”
她的身子猛然被一双手臂捞住,重心不稳,踉跄着跌坐在闻灼腿上,陷入一个滚烫炽热的怀抱中。
作者有话说:
闻灼(心想):老婆难过了一天,晚上要好好安慰安慰楹儿:我不想跟你睡一屋闻灼:?(咔嚓一声,心碎了一通闹腾加床咚,最终老婆答应不走了,傲娇求亲亲。感慨:她心里有我!美滋滋——作者还有话要说:大家觉得这两天作话里的小剧场怎么样呀,要是不反感的话我就尽量发散脑洞写点,嘿嘿~_(:3」z)_
第49章
扶楹解释道:“我不走,王爷,我去为你擦拭下……”
“不许离开。”
呢喃声自下方闷闷传来,带有一丝此前从不曾有过的无助。
扶楹放弃了取水,垂头看着怀中痛苦的男子,默默承受着他异常滚烫的体温。
闻灼下腹愈发烧得难受,垂头抵在她的颈窝。
嗅到她身上苍兰与朝露的淡淡清香时,心底的焚烧般的燥热冲动竟又炽烈了几分。
闻灼喘息声渐渐加重,抬头望向她,抱紧那柔弱无骨的身子,下意识更加贴紧自己。
一股热浪顷刻间蔓延,席卷至浑身上下各个角落。
他喉结上下滑动,太阳穴猛跳,近乎将颞部那层薄薄的皮肤崩裂。
“……”
扶楹双颊顿时变得绯红,如雨后的花瓣一般娇艳欲滴。
先前她已然感受过男子的威力与炽热,可皆是作为洞若观火的局外人。当下境况,才真是令她左右为难。
此番同行的女子,唯有她、碧落,与徐姑姑。
她心中不愿为他解毒,可个人情怨又如何敌得过这人命关天之事?
扶楹咬了咬牙,终究难以逾越心中那道高高的坎。
她实在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
“楹儿。”
闻灼唤她的话语,仿佛都带着炙热的体温,怀中的温软幽香一下又一下刺激着,令他更加难以自持。
“本王实在难受……”
“王爷,妾身想到一法。”
扶楹咽下了口水,有些瑟缩地挪动了下双腿。
“徐姑姑自你幼小时便一直侍奉在侧,也是教引你的姑姑。此刻,她或许可以前来……?”
“胡说!哪有什么教引姑姑?”
闻灼急忙喝住她,对这荒谬的言论羞愤交加,有些气急败坏,一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徐姑姑为本王乳母,本王在由她侍奉穿衣沐浴之时,都令她闭着眼,你怎能教本王如此歪门邪道?”
闻灼捏掐的力度并不大,只稍稍有痒意传来,扶楹还是垂下眼帘,委屈地撇了撇嘴。
大雍皇子在年少初长成时,便有启蒙女官携着春宫图,前来指导他们繁衍子嗣之事,并会以亲身教引全程。
她对此事有所耳闻,故而提出这一方法。
徐绾竟不是闻灼的教引女官,这令她有些出乎意料。
“可是王爷……”
扶楹紧咬着下唇,红着一张脸,话语结结巴巴,很是为难:“我能感受到此刻你很是痛苦,也愿意为你解春情之毒。只不过我今日来了月事,恐有不便……”
她和衣入睡也是此缘故,为不将禅房洁净的床单染脏,只得出此下策。
闻灼揽在她腰侧的手臂不自觉微微颤抖。
月信期同房极容易感染,引发诸多疾病,对女子身体造成严重损伤。
他不想给扶楹带来困扰,更不希望她因此损了身子。
焦灼与不安如同藤蔓一般将他紧紧缠绕,密不透风的窒息感,近乎将他吞噬。
闻灼眉头一阵抽搐,感受着体内一波接着一波潮欲剧烈翻涌,痛苦地低喘着。
他闭上双眼,黯然幽咽道:“那这禅房……是本王葬身之所了吗?”
“不会的!”
听他这般绝望低沉,扶楹连忙轻掩住他的双唇,心底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区区此等困苦怎可夺走王爷性命?如今还不到山穷水尽之时,先让我为王爷诊下脉搏。”
方才过于慌乱,闻灼竟全然忘记了扶楹有着高强医术。
他灰暗的眸中登时染上了些许希望的光芒,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