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小只的埴之冢光邦欢快地跑到了北极熊的脑袋旁边,单手掐住北极熊的后脑勺,稚气满满地甜甜喊道:“呀——嘿!”
抬起手臂的瞬间,那只和须王环一般高的北极熊玩偶,连同扒拉在腿上的拔萝卜四人组一起,被埴之冢光邦单手从玩偶堆底下掀了出来。
“啊!Honey仙贝!!!”
少年少女们的惨叫声与惊呼声响彻了整个二楼。
…
月见里奏若有所觉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再低头,就看见了凤镜夜端着药匙舀起一勺中药,温和递到她唇边的模样。
动作满分,表情管理满分,但是总分0分。
这是根本不可能不苦的中药啊,一勺勺喝是想置她于死地吧。月见里奏忧郁地后仰着,避开了药匙里散发着诡异黑影的棕褐色药液,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的确猜对了,那么按照你的理论,你想用这个秘密换到什么好处?”
“我看着像是唯好处论的人吗?”凤镜夜面露遗憾。
月见里奏:呸。
“看样子你不相信我,不过跟环那个家伙待久了,我有时候也乐意换一些好处之外的东西。”凤镜夜收回药匙,微笑道:“况且这个秘密的价值在未来只会越来越大,我为什么不做一个聪明点的投资者呢?”
月见里奏想了想,慢吞吞地说道:“你说的对,那我答应你日后完成一个有着任意要求的愿望,你就帮我守护好秘密怎么样?”
“太亏了。”
俊美眼镜男露出了邪恶奸商的模样。
“那就两个?”
“不行。”
“三个。”
“你是阿拉丁神灯吗?”
“那你想怎样?”月见里奏忧郁地说道,“其实你就算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众,月见里家也不会有太大损失。只是我爸可能会很快找一个适龄的贵族少爷,然后给我定下一个商业联姻的对象。”
“哦?”闻言,凤镜夜抬手推了推眼镜框,两片眼镜片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两道雪白的反光。
“比如现在正在合作的凤家。”月见里奏看着一直和自己不对付的凤镜夜,忧郁地威胁道:“你信不信月见里拓海会去凤家提亲。”
“让你嫁给我?”
凤镜夜问。
“是让你入赘。”
月见里奏答。
凤镜夜月见里奏:“………”
“很有效的威胁,药要凉了。”凤镜夜狐狸笑着重新端起药来,舀起一勺递到月见里奏嘴边,“来———”
月见里奏:难道她有哪句事实说错了吗?
嘛,药总得喝的。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还有些低烧的白发少女顿了顿,最后还是张开嘴把那一勺药含进了嘴里,顿时被口腔中炸开的苦酸味弄得五官皱起,低头缓了半晌,才抬起头看向重新舀药的凤镜夜。
她正在认真思考在这里把凤镜夜干掉然后逃亡国外的可行性。
‘大夫说,这碗中药得小口小口地喝药效才好。’
佣人匆匆离开前说的话在凤镜夜脑中响起,他垂眸舀起满满一勺药,转头递到月见里奏唇边,然后看着本就忧郁的少女喝着喝着就变得越发忧郁起来。
真是有意思。他搅和着碗中棕褐色的中药想到,须王家、月见里家……这些大家族的独生继承人都这么有意思吗?
环是个笨蛋,那么看起来忧郁的你呢?凤镜夜在月见里奏低头忍苦的时候看向她,眼底是兴趣盎然的探究。月见里奏,女扮男装恐怕并不是你最大的秘密吧?
威胁的时候看似嘴里说着月见里家,但那双眼睛里却全然没有为家族而生的担忧与在乎,这份庞然家业在你眼中是什么呢?
“来———”
“……yue”
在卧室外,透过卧室逐渐被推开一线的门缝,一只皮毛雪白的北极熊正透过这一条缝悄悄看着屋内温馨喂药的一幕。
准确来说,是北极熊身前蹲着的除铦之冢崇之外的所有人,正在偷偷摸摸地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至于铦之冢崇在哪?
最为高大的他被赋予了在背后扶住北极熊的任务。
“我说,情况好像和我们预设的不一样啊。”
扒着墙沿的常陆院馨压低了声音用气声道:
“之前我们只以为奏对镜夜学长有意思———”
“———但是你们看,这好像不是单方面的吧。”
在他身下的常陆院光同样用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