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落水了?
五公主还是六公主?总不能的去而复返的姜萱吧……
无法呼吸,她觉得再不来人,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只是这麽久了,也不知道岸上的两位叫人没有。
隐隐约约间,她好像看见一团黑色的影子朝自己过来了。
当被冰冷却又有点温热的人抱住时,姜婵着实松了口气。还好,得救了。
心下一松,埋藏心底的恐惧再次袭来。她紧紧抱住这人,由着对方吃力地将她拖上岸。
“行了,下来吧。”把她救上来的女子显然累得不轻,缓了好一会儿才无奈看向抱着自己不撒手的姜婵。
姜婵苍白的脸色泛起一抹尴尬的红晕,她恋恋不舍地松开,春风一过,一股刺冷直往骨头里钻。
姜婵才刚刚离开女子颈边的手又环上了她的腰,湿漉漉的脑袋自然而然埋在女子胸前:“不要,冷。”
“还不知道恩人芳名?”姜婵赶在女子开口之前问道。
女子听着她软软糯糯充满了小心和期待的话,不知怎的,让姜婵松开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她顿了顿:“戚雯。”
“恩人的名字真好听。戚雯……!”姜婵几乎是从她身上弹开的,震惊地丶不知所措地看着戚雯。
“二丶二公主殿下……”发丝还在滴着水,湿透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体,起了风,姜婵冷得浑身颤抖,说话都不利索了,只能抖着唇瓣把戚雯死死盯着。
戚雯看着她害怕又强撑着的样子,莫名想起小时候养的猫,明明怕得要死,偏偏高扬着脑袋。
她轻咳一声:“你的婢女在哪?让她送衣裳过来吧。”
姜婵看见亭子背後有个人影,估计是戚雯的侍女,连忙说了。
见戚雯听完只是点了点头就向亭子走去,姜婵连忙跟上。
那侍女手里捧着件披风,见姜婵跟过来,戚雯将它随手披在姜婵身上:“别着凉了。”又向侍女说了几句。
姜婵见侍女离开,拢了拢披风,十分不好意思:“殿下救我一命,不知……可有什麽能帮到殿下的?”
说完,她突然想起还没有报家门,连忙道:“我叫姜婵,家父是内阁首辅姜维之。”
她才说完,就感觉戚雯身躯明显一怔,旋即又像没事人一般开口:“你说你是姜维之的女儿?”
“是。”姜婵小声道,刚才被冻傻了,她竟忘了,她和戚雯……好像有点仇。
她这边忐忑不安,戚雯却像只是随口一问,这句话後,再没问什麽。
“我要银子。”半晌,远处已经出现了侍女的影子,姜婵才听戚雯道。
“啊?好好。”姜婵对上她的眼神,明白这是在回答报答的问题。
“今日之事,不要说出去,什麽都不要说。”戚雯又道。
“我……”姜婵明白戚雯的顾虑,可又有些为难,咬唇道,“我银子不多,不知……”
“有多少我要多少。”戚雯打断她,“我出宫不易,下午在你府中门口等你。”
侍女已经回来,同行的还有姜婵的婢女听兰。
她不等姜婵再问,带着侍女匆匆离开。
“小姐!你受苦了!”听兰一见到姜婵,泪水就止不住。
“好了好了。我没事,更衣吧。”她随口安慰两句,心里盘算着戚雯的事。
“听兰,一会儿你去请母亲过来,再回府中……”她悄悄给听兰说。
听兰眼中渐渐露出疑惑,但也没说什麽,低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