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婵也不合时宜地想,带着这麽多人呼呼啦啦进了林子,只要那些动物不是傻得可怜就不会被打到。
嗯。到时候可怜的就是参赛的人了。
毕竟没面子不是?
戚雯不知她心中所想,仍旧一手抱着她,一手握着缰绳,让马儿迅速跑起来。
姜婵的一声惊呼卡在喉咙,紧紧抓住戚雯不敢送开半分。
风在耳边呼呼地吹,独属于戚雯的气息却越来越浓烈。
姜婵也说不上来是一种什麽气息,只是心底知道就可以了。
出了林子,姜婵下了马,差点没站稳。
後头她一直没说,毕竟是第一次骑马,大腿内侧被磨得生疼。
她情急之下抓了戚雯一把,勉强站稳,对戚雯投来的探究视而不见。
“殿下,我……先回去了。”她小心翼翼松开戚雯。
戚雯还要就在这儿等皇帝出来,但她想回去躺一躺。
戚雯明白过来,伸手扶住她:“我带你回去。”
说着,也不等她反对,牵着她慢慢走。
进了屋子,姜婵才坐下,就见戚雯转身出去。
她悄悄松口气,揉了揉腿。
不多时,戚雯转身回来,手里还拿着什麽东西,姜婵没有看清楚,因为戚雯一进来就让她过去。
“躺下,衣裳。”戚雯指着那边的榻,自己在一旁坐下来,惜字如金。
姜婵瞬间反应过来她要干什麽,有些难为情,面色有些薄红,慌忙摇头:“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
上个药而已,她又不是手没法动了。
况且,让戚雯给她上药,她自认还没那个“福气”。
戚雯只是把她看着,不说一句话。
最终还是姜婵败下阵来,轻咬着唇上了榻,褪了裙子。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戚雯。
也因此,当药膏的冰凉触碰皮肤时,姜婵一激灵。
“别动。”
戚雯这麽说着,手下的动作更加轻柔。
姜婵心中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良久,戚雯收好东西,姜婵几乎是爬起来一般穿衣。
刚一动,就被戚雯按下。
“别乱动。药膏蹭掉了。”
姜婵就这麽半支撑着躺在半空,想起来,又被戚雯拦着。
“今夜不用过去了,你先歇歇吧。”赶路这几天,姜婵没睡好,白天也是强打着精神。
姜婵顺势躺下。
戚雯还要回去前头等皇帝,因此不会久留,吩咐了守在这儿的小丫头照顾一二便离开。
临走时,顺便带走了那盒药膏。
姜婵拉着被子躺下,睡不着,放松放松倒是好的。
今日的一切在脑子里飞速闪过,方才那种异样的丶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再次涌上心头。
她轻轻叹口气,心想,她还是看不透戚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