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婵在纠结中过了将近半个月。
再见到戚雯的时候,她明显就不对劲了。
“你今天怎麽了?”戚雯放下擦手的帕子,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姜婵。
姜婵摇头不说话。
戚雯感受着行动间少有的疏离,心中知道姜婵绝对有事瞒着自己。
但她不说,她也没有继续问。而是道:“你生辰是多久?”
姜婵原本还在想着戚雯要是追问该如何回答,不曾想戚雯突然问起毫不相关的话。
“腊月十一。”她道。
戚雯随意点头应下,才十七……
她这麽想着。
姜婵也是没话找话,斟酌着道:“听说,陛下担忧殿下得紧,近来身子不适……”
戚雯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你这可是打探陛下脉案,怎麽,活够了?”
姜婵脸一白。
虽然知道戚雯不过是说一说,但她还是突然想起,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平常可以和她谈笑的好友。
“行了。你我说话,何必这麽弯弯绕绕。”见她吓到了,戚雯摆摆手,“天气炎热,陛下有些上火,不是什麽大事。你还是好好操心府中吧。”
姜婵一噎。
戚雯明明知道她不是想说这个。不过那个话题料想戚雯也不想听,姜婵也就这一句,没有再提。见戚雯还有折子,只和她随意聊了几句便离开。
戚雯这些天忙着,不大见她,今日一见,自然发现姜婵的不对劲。
她没问,只是在姜婵走後叫来萤时:“姜婵最近在做什麽?”
萤时一愣:“就和往常一样,没有特别的。”
戚雯还是觉得不对劲:“最近有人欺负她了?”她忙着宫中的事,确实没怎麽管府中。
这种事姜婵又不会主动与她说,难道真的出事了?
想到这儿,戚雯眉头皱得更深了。
萤时心说谁敢啊!以前或许有,不过年後姜婵与戚雯“重归于好”,双方态度都来了个大转变,戚雯又连续几次做主将府中对姜婵不敬的人都赶了出去,现在谁还敢欺负姜婵?
不过姜婵最近确实不太对劲。
“要是有人欺负她,不用来回我了,你看着都处理掉。”戚雯抚着茶沿,“府外暂且不管,府中,本宫决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
戚雯极少这般急言令色,萤时也收起心中的思绪应下。
她想着,一般来说现在应该是不会有人欺负姜婵,但难保有人不怕死。
她眉心一跳,几乎立刻想到西北院子里的几人。
回头还是查查。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查,姜婵自己就想通了。
姜婵再出现在戚雯身边的时候,一切正常,并没有什麽不同。
戚雯有些疑惑,看了她一眼,却什麽都没问。
两人再次回归从前看似平淡的生活,只是心里怎麽想的,那就只有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