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眉:“行了,你也不必拘束,好好看看热闹,等回头回去,也好说给珠兰听。”
侍女一听这话,就笑了。
正同嘉宁公主说话的戚雯只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她不用回头,只大概看了一眼方向就确定了是谁。
她心中有些不喜,微微皱眉。
嘉宁公主见了,就拉着她担忧地问:“怎麽了?”
“无事。”戚雯恢复正常,笑了笑,“陛下快来了,就不同姐姐叙旧了。”
“你……唉。”嘉宁公主知道她不想说,只是叹了口气,就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果然如戚雯所说,嘉宁公主才落座,就听门口通报皇帝来了,衆人齐齐下拜行礼,唯独戚雯不动。
皇帝一进来看见的就是戚雯独自一人端坐。
他笑容微僵,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笑容,让人看不出来什麽变化。
“衆卿平身。”
“衆臣工辛苦了,朕敬诸位一杯。”
皇帝示意举杯,不知为何,戚雯只觉得眉心一跳,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直到看着皇帝好好地放下杯子,同臣子交谈,戚雯心中的不安也一直没少过。
“皇姐。”
戚雯正想着这股不安的来源,皇帝已经到了跟前。
“皇姐,朕敬你一杯。”皇帝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感慨。
戚雯心下一松,虽然那股不安仍然没有退散,但强按下念头,举杯笑道:“你我之间,客气了。”
皇帝看着她并不达眼底的笑意,并不说什麽,只是仰头喝下这杯酒。
“皇姐,你……”
姜婵只听皇帝声音突然一断,还未细想,就见他踉跄後退几步倒地,一口黑血喷涌而出。
姜婵瞪大了眼,想也没想立马打落戚雯手中的酒杯,脸色煞白。
“快传太医!快!”
戚雯脸色也有些白,慌乱上前要将皇帝扶起。嘉宁公主一边指挥人叫太医,一边紧张地看着已经昏迷的皇帝。
将皇帝扶着坐好,戚雯脸色更加阴沉。
“萤时,将大殿围住,传话出去,封锁宫内,不许人进出!”
整个大殿乱作一团,却又出奇得安静。
衆人就算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皇帝中毒吐血昏迷是不争的事实。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头,生怕被安上一个谋害皇帝的罪名。
“皇姐……”皇帝勉强睁开眼,看着白了脸色强撑着的戚雯。
“别说话。”戚雯没看见皇帝掩藏在眼底的思绪,更没察觉自己的声音并不稳定。
姜婵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太医上前。
皇帝说完那句话就彻底陷入昏迷,太医院的太医齐齐出动,满脸惶恐地给皇帝诊脉。
这时候,大约每人能放下心。
半晌,院正才抖着声音回话:“回殿下,陛下这是…这是中毒了!此毒名为花百日,得名于……”
“少说这些,如何解毒!”嘉宁公主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