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缇洛微微松开手直起身,军雌滑倒在地板上,他漫不经心抬脚踩住对方观感稍欠的脸,露出个礼貌地笑:“抱歉,这里损失我会赔付。”
海伦看到军雌这个样子,恍惚了片刻,抬起目光:“你们是谁?”
阿缇洛没回答只是眼眸微微眯起,轻轻扫视过亚雌空荡荡地左袖口,印象里主角攻的弟弟不是个残疾吧。
乔姆伊没什么耐心地说:“刚刚不是说过了吗,你哥哥的朋友。”
“不可能”,亚雌紧紧抿唇道,“他没和我说过。”
阿缇洛低声地询问:“这个很重要吗?”
解释也是一件耗费心神的事。
“我对你并无恶意。”
海伦大概能感受出来,他混乱地望着地上地雌虫,毫无血色的唇动了动,“他是联邦调来驻扎军团的巡逻军。”
“并非只是这里普通的安保军。”
虽然都是军雌但其中身份天差地别。
类似于正式工和劳务派遣。
阿缇洛轻轻唔了一声,挪开腿,“是吗?”
“那真是十分抱歉”,他弯腰抽出他嘴里的枪,随意抛在一边,手里的刀刃拍了拍雌虫的脸,关切地问:“没事吧!”
海伦最后一点希冀被扑灭了,面如死灰,他原本以为这两个行事如此张扬,多少有点身份背景。
滚烫的硝烟味还停留在口中,雌虫偏头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扶着受伤的手站了起来,面色有片刻狰狞。
朝着海伦问:“你什么时候交到这种朋友了。”
“罗杰”,海伦提高声音愤怒地喊了他一声,转而又咬紧牙关颤抖地问:“你到底要怎么样?”
真是素质堪忧啊,阿缇洛往后退了一步挡在海伦面前,淡淡道:“我的问题,就不要迁怒他了。”
雌虫咧嘴,阴恻恻的视线在他身上徘徊:“你是什么身份?”
精神海的刺痛让他恐惧,当然从刚才他就已经在通讯上向他们组巡逻军队发出了求救信号。
“其实是贫民来着”,阿缇洛叹气。
雌虫目光转了转,视线停留在旁边事不关己看着他们的乔姆伊,蹙起眉:“我看见过你。”
“是吗?”乔姆伊又换了个姿势,这凳子实在是坐得腿酸。
他实在不认为对方的身份有见过他的可能。
电光火石间,脆弱的门被踹开,漆黑的枪口对着他们,阿缇洛灰色的眼瞳暗了一瞬,本能的不太喜欢这种场景,旋即举起手微笑道:“我什么都没做。”
直到被戴上防爆手环,阿缇洛不太配合道:“你们有拘传证吗?这是犯法的。”
“那你应该先解释一下他的手是怎么回事?”为首的军官冰冷道。
“手?”阿缇洛露出疑惑的表情,“是他先非法私闯民宅。”
“不要小看愤怒的普通虫。”
毕竟块再大也怕刀。
“我想起来了”,罗杰看着乔姆伊骤然眯起眼,“我在独立军的悬赏照看见过你。”
乔姆伊:“。。。。。。”
他被枪口指着有片刻失语地看着要戴到手上的防爆环,他明明只是在这坐着什么都没做啊,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把他也扯进去了,有病吧,这群没脑子的虫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