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还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自家闺蜜,再发现对方已经整个人缠到了傅砚礼身上时,她这才放心收回视线。
主动的是闺蜜,那她就放心了。
等人消失后傅砚礼低头,一把握住楚妧要要往自己衣服里伸的手,沉声制止:“松手,回去了。”
喝醉的人是最不讲道理的,楚妧瘪瘪嘴委屈道:
“你凶我。”
傅砚礼低头看着她,半晌后移开视线:“没有凶你,你喝醉了。”
楚妧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可听到有人说她醉了以后,她一下就抬起头来,十分认真的道:
“没有哦,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喝酒呢。”
“是,你没有喝酒,我喝了好吧。”
他无奈的笑出声来,替她整理了一下贴在脸上的凌乱发丝,然后直接俯身将人抱上了车。
说不出的诱人
傅砚礼一声吩咐后,车子朝着傅家老宅开去。
车里空调温暖舒适,楚妧却依旧紧紧缩在傅砚礼怀中,双手用力的揪住他胸前的衣服,似乎十分没有安全感一般。
傅砚礼尝试扯了扯,只是每次一动,她都会在睡梦中皱眉,他便只能作罢。
车里一片安静,暖黄色的车灯照在楚妧脸上,让她面部轮廓格外柔和。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楚妧。
她就像是一头受伤了的小兽,仿佛只有蜷缩着身体,才能感受到安全感一般。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她眉头始终紧蹙着。
傅砚礼伸手,修长的手指放在她的眉心,将她蹙着的眉抚开。
以前的楚妧不是这样的。
他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仿佛是天生的乐天派,不管遇到什么麻烦事,脸上都挂着笑容,很容易就会让人跟着她高兴起来。
后来他看着她开始和陆瑾肆意张扬的相爱,和他一起反抗家里人,一起努力让陆家人接受他们的关系。
当时他便觉得好像只有这样张扬热烈的爱情才能配得上她。
为此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他第一次插手了别人家的事情,让陆瑾成功的接手了陆家的生意,成为陆氏集团的掌权人。
本以为这样,她们就能不必被外人所阻的相爱下去了。
直到他得知那个曾经愿意为了楚妧奋不顾身的陆瑾,居然不知何时变了心,在外面养了情人……
他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出现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当初那个经常喜欢笑着的小姑娘,会不会很难过。
耳边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是楚妧在睡梦中开始落泪了,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哭的越来越厉害。
傅砚礼忍不住伸手替她逝去泪水。
他还是决定,楚妧没心没肺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
车在别墅门前停下。
管家上前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