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一直坐在此处等她,似乎是预料到她会在街角处犯难,不知方向。
沈沉英的气焰瞬间消下去,正欲开口解释自己刚刚的言行,就被卞白一把扯住手臂,被带着往他的怀里靠。
沈沉英刚要惊呼出声,一匹疾驰骏马就那么与自己擦肩而过,她不禁后怕,若不是卞白拉住了她,自己岂不是要被撞出好几米外,五脏六腑具伤,吐血而亡……
“我竟不知沈大人的眼睛,是长在天上的。”卞白语气很淡,但还是能让人感受到一丝不约,他松开了沈沉英,自顾自往前走。
沈沉英自知理亏,没有说什么,就默默跟在他身后,也不越过,也不并肩。
她默默思索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只金钗从宋府挖出来,察觉到身前的背影停了下来。
“怎……怎么了吗?卞大人。”沈沉英疑惑道。
卞白转过身,如冠玉般温润的面上浮现三分笑意。
“没什么,只是觉得沈大人一直跟在我身后……”
“像我的小媳妇。”
你值得最好的喜欢此刻长安街的日……
此刻长安街的日头很大,偶尔吹来几缕清风,带着温热,湿了鬓发。
人潮拥挤,此起彼伏的糖葫芦叫卖声被一阵又一阵的喧嚣淹没,断断续续,时起时落。
意识到卞白说了什么的沈沉英此刻面颊微红,既羞涩又难堪。
“愣着干嘛,再照你这么磨蹭下去,人都洗洗睡了。”
“哦……”沈沉英加快了步伐,走到他身侧。
她不敢看他,方才好不容易理好的思绪也被打断,变得混乱不堪。
这一路,两个人再无交谈。
好不容易熬到宋府门前,沈沉英看到宋妧佳似乎早早便等在那里,笑得像朵含苞的花儿。
“沈大人您来了!”宋妧佳像是看不见卞白一样,略过他走到沈沉英身旁,“这就是你说的飞鱼吗?”
“嗯。”沈沉英把飞鱼递给她,“做的粗糙,还望宋小姐不要嫌弃。”
“怎么会!”宋妧佳看着上面的花纹,精巧细致,忍不住夸道,“这图案真好看,沈大人你真厉害。”
沈沉英愣了一下,看向卞白。
这只飞鱼最后只要的图案彩绘,是卞白完成的。
“图案是卞大人画的。”
“哦,那突然感觉也很一般了。”
……
“别在门口站着了,我带你去府上逛逛。”宋妧佳说到关键点了。
沈沉英此行正是为了找寻宋府前院的槐树。
可经过这么多年的翻修,树不仅多了好些棵,就连院落也变化极大,和林楚楚描述的有所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