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律是什么人,自小被众星捧月的,只有别人求着他的份,他这次肯来也是因为沈沉英,不然管他什么卞青卞黄卞蓝的,他都不会多来瞧一眼。
“我还有公事,就不劳烦卞大人招待了。”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卞白,又带着些许遗憾地望了望沈沉英,旋即离开了。
……
入了洞房后,宾客也渐渐散去。
沈沉英已然累成一摊烂泥,无力地敲打着自己酸痛的背。
她下意识就要往床上一躺,却猛然反映过来卞白也在。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她尴尬地抱起床上的被褥,就要往隔壁房间去,岂料身后传来卞白清冷的声音。
“洞房花烛夜我们就分房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初夜不合,疑似感情出现破裂。”
卞白的声音很冷淡,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小事,但沈沉英听进去了。
“那我还是……打地铺?”沈沉英不愿意委屈他,就只能选择自己将就。
“只是我似乎在您这儿有梦游的前科,若是再像之前那样做出那种事来,有辱您的清白可怎么好。”
气氛安静了片刻,二人的双目交汇,烛光明灭微闪。
好在这种尴尬的氛围最后还是被卞白的笑声打破了。
“沈沉英,你有时候真的傻的有趣。”
沈沉英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明明是如此严肃又认真的事,在他眼里似乎和孩子扮家家酒一般。
“你还真以为我手无缚鸡之力,你想对我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说的也是,沈沉英的力气肯定是没有他大的,但上次他那副良家夫男做派,不就在告诉她自己做了什么有辱斯文的事情吗。
“那你那时还将我捆绑起来!”后知后觉的沈沉英脸羞成了红苹果,气鼓鼓地不看她,手里的被褥就那么扔回了床上。
看得卞白哭笑不得。
他走近了沈沉英,帮她把被褥摊开,和她离的那样近。凑近她的耳畔,轻声道:“我好像知道徐律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
第二日清晨,沈沉英从床上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她和卞白因为成婚,官家许她们休沐几日,所以起得格外晚。
她看向不远处的小榻子上叠得整齐的被褥,这才意识到卞白早就起床了。
“又没有需要请安的长辈们,这么早是去做什么了?”沈沉英小声嘟囔着,还打了个哈欠。
昨晚睡得,算好也不算好。
可以说她前半夜基本是睁着眼的,她时而看看天花板,时而看看睡在外屋的卞白侧身躺着的样子,思考着他的那句话:我好像知道徐律为什么会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