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好意思要呢。
“就当给你的中秋贺礼了,我几乎每个朋友都会送。”
沈沉英呆愣在原地,最后只好收下,笑道:“好,我也会回一份礼给徐大人的。”
徐律也笑了,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沈沉英目送了他一会儿,也回了宅院里。
只是这一回头,她竟看到了卞白的身影。
她不知卞白已经站在院子里多久,此刻目光微凉地望着她,令她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说:国庆假期会多更,咱就是说当一下勤奋作者
纨绔不知道为什么,沈沉英居然会……
不知道为什么,沈沉英居然会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连带着她手里的绣品,都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去哪里了。”卞白语气很平淡,仿佛刚刚那个目光凛然的人不是他。
“出去散散心罢了。”沈沉英故作镇定地回答,想要就此揭过此事,“本是有事与你相商,可女使们说你去了翰林院,我便自己出去转转了。”
“只是自己吗?”
卞白步步靠近她,似乎是要将她这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尽收眼底。
“路上遇到徐律,便一起了。”如今提及徐律的名字,连沈沉英自己都有些怕了,但转念一想,自己想提谁是自己的自由,她又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凭什么不能提。
“哦?”卞白冷笑了一声,“那你和他还真是缘分匪浅啊。”
“还行,但也比不上和你缘分深厚不是吗。”沈沉英定在原地,认真地看着他。
而这一番话,对卞白明显很受用,只见他的眼神肉眼可见的和缓了下来,随即又恢复成平日里那副目中无人的散漫模样。
“你手里是什么。”
沈沉英低头看了一眼,淡淡道:“徐律送的一个绣品,作为中秋贺礼。”
“中秋贺礼。”卞白又重复地念了一遍。
“他倒是有心。”
有没有心沈沉英不知道,她只知道眼下还有更为棘手之事,她需得问个明白。
“陈太傅为什么要让我去国子监?”
“我怎么知道。”
沈沉英沉默了片刻,嘴唇欲张,最后干硬地问道:“你是他宝贝学生,你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
“你还是我妻子呢,我不是也不知道你居然和徐律鬼混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