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从她设计让苏畅掉坑时起,她就注定要与苏闫站在对立面,并且斗到底。
“况且官家本就有意选择你,陈权安不过是顺着圣意提了出来罢了,他俩唱双簧你都看不出?”
这……沈沉英还真没看出来。
“只是国子监恐怕也是一烂摊子,苏家和薛家的几个纨绔都在里面,本想靠着薛问青拟题,好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做做的,你一来,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把你赶走,或者让你知难而退。”
本来还觉得没什么的沈沉英一听卞白这么说,气就被引上来了。
平民子弟争破脑袋,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路参加各种考试,通过科举做官,而这些世家贵族子弟,凭借祖上父辈的权势,可以经国子监求学,即获得在朝为官的机会。如此居然还想作弊!
这样对其他监生来说,未免太不公平了!
“这世道本就是不公平的。”像是看穿了沈沉英的心事,卞白淡淡道,“所以……”
“小沈大人愿意当这杆公平的秤吗?”
沈沉英抬头看他,眼眸微动,手掌也不自觉紧攥成一团。
她当然愿意,可她自己都是一介微末,如何能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卞白也不逗她了,专心地往她碗里夹菜,好像很热衷于把她喂成一直圆鼓鼓的小河豚,看她腮帮子用劲儿,看她满腹心事地咀嚼。
最后沈沉英实在吃不下了,摸了摸胀起的肚子,摆手道:“别夹了别夹了,我吃不下了。”看他碗里干干净净的,她皱了皱眉头,“你自己怎么都不吃?”
“难道你不饿吗?”
卞白笑了,他放下了筷子,认真地盯着她看,看得她心里发毛。
“怎,怎么……”话还没有说完,沈沉英的嘴就被堵住了,她没来得及合上唇,因此轻而易举地被卞白攻破。
沈沉英觉得,卞白在这上面似乎有着某种天赋,明明法,显得青涩着急,但接连几次下来,他似乎在这方面突飞猛进了,会先强势进攻,然后在渐入佳境后几次三番地故意挑逗。
像沈沉英这样内敛的女子,很容易的就软下了身子,任君采撷。
迷迷瞪瞪的,她似乎听到卞白在她耳边呢喃着:“我确实饿了……”
他的气息环绕在耳边,如同含着耳垂般,沈沉英居然嘤咛了一下。
这一下,卞白动作都停了下来,垂眸,略微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只见她面色酡红,唇瓣微肿,眼眶含泪,楚楚动人。
他真的好想……
也是这一瞬间,沈沉英的眼神迅速恢复清明,赶忙挣脱开卞白,连嘴都顾不上擦,落荒而逃。
卞白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发笑,无奈摇了摇头。
……
次日,沈沉英在工部交代完工作后,与潘长原行平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