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对我就这么放心?”
原来是因为这个……
沈沉英松了一口气,解释道:“卞大人日理万机,公务繁忙,出去自然是有要事需处理。”
“哦?”卞白显然对这个说辞一点都不满意,“那看来是为夫无理取闹了。”
沈沉英心想,难道不是吗……
“其实我在你心里也无足轻重。”卞白真的有点不高兴了,他把特地去珍宝阁买的点心塞在她的怀里,转身去了自己屋子,不愿再搭理她。
意识到自己惹人家不高兴了,沈沉英也手足无措起来,她看着还留有余温的点心,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涩意。
此刻她脑子里竟只有一件事了。
那就是明日便要分离,她不想和卞白闹不愉快。
于是,她迈开步子,朝着卞白的屋子跑去,跑得那样焦急,那样不注重礼节。
房屋门被重重推开时,连卞白都被吓了一跳。
他看着来势汹汹的沈沉英,愣住了。
“你还来干……”
“什么”两个字还未出口,卞白的嘴便被一抹温软堵上。
沈沉英几乎是整个人攀在他的身体上,双手捧着卞白的脸,学着他平日里吻自己的样子去吻卞白。
意识到这个小姑娘在吻自己,卞白仰着头,瞳孔微动。他坐在椅子上,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他没想到沈沉英会主动。
沈沉英吻得晕晕乎乎,慢慢离开他的唇齿,满脸通红地看着他。
“你在我心里。”
“很重要。”
卞白微怔,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沉英,似乎在思考她是否是因为吃了酒才说出这么好听的话来。
可回味起刚刚那个吻,分明没有酒气,只有少女的香甜,却也令人沉醉。
看卞白没有说话,沈沉英以为他还在生气,于是继续哄道:“我不是不在意你每日在忙什么,而是怕打扰你,怕你嫌我烦……”
“如果可以,我也很想问你,你今日去了哪里,有没有偷偷跑去花楼吃酒,有没有遇到比我好看的姑娘。”
“但我觉得我不能这样,卞白。”沈沉英的手环抱着他的脖颈,轻声道,“我应该相信你,并且永远相信你。”
也不知道沈沉英哪句话引得卞白身心燥热,他站了起来,直接拦腰抱起沈沉英,朝着屋内的床上而去。
他搂着她,再次覆上她的唇,用力吮着她微湿的唇瓣。情到深处时,他想再探入其中与她纠缠,却被她一把推开。
只见沈沉英眸光如水,脸颊潮红,微喘道:“卞大人……”
“不生气了好不好。”
惊梦长安街上,灯火通明。……
长安街上,灯火通明。
这一日不仅有绚烂的烟火,五彩斑斓的花灯,还有情窦初开的公子女娘互诉心意。
宋妧佳站在街角桥头,时不时看看自己的鞋面的碎花,时不时四面张望,等待着脑海中那张严肃古板,又带着些许憨傻可爱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