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毒名为梅觞,会一点点迷乱人的心智,消耗人的精气,慢慢将人送入黄泉……”
闻言,慕少恒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你……”
“仵作在这根簪子上的血迹中,检验出了梅觞。”
“可是!”
沈沉英打断了他:“你是不是又想说,这血其实不是梅娘的,你记错了?”
慕少恒不语,只是一味地瞪着她,手心微颤。
“那若是让仵作将你锁骨之处的胎记割下来检验呢,是否会再验出梅觞?”
“咯噔”一声,慕少恒腕间佛珠滚落,洒落一地。
他彻底跪倒在地,木然地看着那根木簪,神情恍惚。
“如果我没猜错,你梦魇梦游的毛病,正是因为这块胎记里的毒也渗入到了你的身体里,但因为剂量微小,所以只是让你睡得不那么安稳而已,还是可以苟活着的,对吧。”
许久,寂静无声的堂上,传来慕少恒无力的一字:“是……”
……
慕少恒所犯下罪行悉数被查清,不日后便会随沈沉英她们一并离开梧州,押送至上京。
这日,沈沉英收拾好行囊,临行之际,她去了一个地方。
是安葬着洪妈妈的地方。
她听说洪妈妈生前最爱桂花酿的酒,便提了一坛,与她共饮。
“婆婆,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
“慕少恒,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请您与梅娘,安息。”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沈沉英说完这些话后,洪妈妈坟旁的梅树居然落下了一大片的梅花,有的跌入土壤,有的嵌在沈沉英的发间。
沈沉英默默摊开手掌心,去接那些梅花。
她知道,洪妈妈听见了。
……
离别之际。
徐律叫住了沈沉英,他有些好奇沈沉英怎么会知道慕少恒这些过往的。
“在来前我便打听到了一些关于慕少恒的传闻,再结合这一切,勉勉强强拼凑出一个故事,可能不是完全准确,但足以让慕少恒招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