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就是自私的,他也一样。
可让她永远活在过往恩怨之中,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卞白最终还是默默地从她身边离开,没有给出任何回答,穿好衣物便离开了。
……
傍晚,宋妧佳来了。
她拿着新的绣品来了,问她这个山茶花的样式好不好看。
沈沉英扯出一丝笑意,淡淡答道:“好看。”
宋妧佳不知道沈沉英和沈沉君之间的联系,只当她是被嫡亲兄长诬陷而伤心,故而只是浅淡地安慰了她两句,劝她放宽心,事情就让他过去罢。
听着这些话,沈沉英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好啦,不说这些了,你看我绣的山茶花,你说承影会不会喜欢。”
不等沈沉英评价,她又自顾自道:“哼,不喜欢也得喜欢,这可是我绣了很久才绣好的,本小姐手指头都扎成筛子了!”
“原本我的手可是很漂亮的,大家都说,和贤妃娘娘有的一比呢。”
“是吗,但你的手现在也很漂亮。”沈沉英看着那几处针眼,“不明显。”
“沈沉君,你是不是和卞白闹别扭了。”
宋妧佳眨巴着眼睛,就那么认真地瞧着她看,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
“普通朋友都会有产生嫌隙的时候,更何况你们是夫……夫?”
沈沉英被宋妧佳这副模样逗笑了,她看着绣品上的几朵山茶花,忍不住抚摸了一下,和娘亲送她的那个枕面上的荷花一样精美。
算算日子,虽然她没怎么用那个枕头,但也确实好些时候没有把枕面拿出来洗洗了。
“但卞白那小子,我看得出来,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听宋妧佳拍拍胸脯保证的话,沈沉英笑着低头。
她何时质疑过卞白的真心。
“所以你们不要不开心了。”宋妧佳拍了拍她的肩膀,“人生苦短,若是都在吵吵闹闹中度过,岂不是很可惜。”
“妧佳,谢谢你。”沈沉英嘴上说道。
可内心却道:“人生确实很短,但若是能安安稳稳走完,便已是上上签。”
……
次日,朝堂之上。
西部瓦剌来犯,正侵犯大夏穆州边境。
皇上很头疼此事,故而苏闫一案也被暂时搁置一旁。
他本想派英武大将军前去击退敌军,不曾想大将军在回程途中被人暗算落入圈套,侥幸逃回却身负重伤。
其他武将们老的老,病的病,残的残,都是浴血奋战落下的老毛病。
大夏重文轻武,此刻竟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可以重用的人。
“回陛下,如今穆州边境事态刻不容缓,万万不可再拖了。”
“是啊,若是穆州失守,临近几州怕是和难逃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