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与我同去,为你,和你的阿娘祈祷,减轻些许罪孽呢?”
“如此,沈大人会不会好受些呢?”
贤妃一副为她好的嘴脸,让沈沉英看得胃内翻涌。
她知道贤妃是在暗示自己与他们是同一阵营的人,故而更加嫌恶这一切。
她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一字一句道:“赎罪自然是要的,但不是现在。”
弃子“你们沈大人呢?”卞白看了……
“你们沈大人呢?”卞白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沈沉英的踪迹,便随手拦住了一个赶着回去的潘长原询问。
潘长原一见是卞白,不由得恭敬了几分。
“我们大人……”眼看着卞白神色似乎冷了几分,他又改口道,“你家沈大人,刚刚好像和一个宫人走了,应该是陛下有什么事要找她私谈吧。”
“宫人?”卞白眸光暗了暗,心里隐隐约约有了几分猜测。
这种猜测,让他心里莫名慌张,可外臣进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只能静待于此,等着沈沉英出来。
等到天色都暗下来,才看到宫门一个瘦弱的声音,颓靡地走出来,面无表情地。
他赶忙迎上去,在她险些跌倒的那一刻,扶住了她。
“沈……”
“卞白?”她看着卞白,冰冷的手轻轻拂过他蹙起的眉头,“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是不是应当我问你。”尽管沈沉英已经稳住了身子,但卞白还是没有松开她,一双眼睛就那么注视着她,再无其他。
沈沉英突然笑了笑,笑得温柔和煦,和此前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完全不同。
只是这一刻温情,仿若镜花水月一般,在她仰起脸笑得那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漆黑。
再然后,她晕倒在了卞白的怀中。
卞白不禁叹了口气,她大病初愈,本想着让她再修整几日再去上朝,可沈沉英心里有气,拒绝了他所有的好意。
现如今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
……
徐府这边。
徐律最终选择了担起西部边境战事。
起初,徐家无一人同意,尤其是徐老夫人。
她历经丈夫、儿子接连的战死,再难承担这唯一的孙儿有任何差池。
“小律,你当真要去?”徐老夫人看着他,面上镇定,但手掌却在发抖。
徐律跪在堂上,一言不发,一副心意已决的模样。
“你是要逼死祖母吗。”徐老夫人陈述道,“你走武考的时候,还记得答应过祖母什么吗?”
“你说一定不会重蹈你父亲和你祖父覆辙。”
“我会打胜仗的。”徐律坚定道。
徐老夫人大怒,命人取来家法,一鞭又一鞭,打在徐律的背上,徐律也是嘴硬,愣是一言不发,生生扛过去,直至背后泛出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