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他们后,宋妧佳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走到了卞白和沈沉英面前。
看她哭得双眼通红,卞白忍不住调侃了两句。
“德性,短暂分别几日而已,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听到这话,宋妧佳也止住了泪水,气鼓鼓回击道:“若是沈大人出趟远门,某人不知道要抓心挠腮,思念成什么样子呢!”
“怕是到时候自己偷偷躲在被子里流泪,梦里全是沈大人的脸。”
“宋妧佳你找死是吧。”
“卞狗别再旺旺叫了行吗!”
两个人像是长小了一样,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看得一旁的沈沉英哭笑不得。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就要走,可半步还未来得及迈出,手腕就被人扯住,使她停滞不前。
沈沉英回头,发现卞白正黑沉着脸,语气不明:“你要去哪儿。”
“风大,回马车。”沈沉英最近怕冷得紧,这也是她甘愿被卞白限制自由的原因之一。
卞白没说什么,默默带着她回到马车上。还帮她紧了紧身上的大氅,遮了遮时有时无的风。
沈沉英没说什么,也没有别扭地拒绝,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习惯性地接受别人对自己的好,也不会去思考自己到底值不值得别人对自己好。
车缓缓驶着,明显为了照顾车内之人而减少颠簸。
就在这时,沈沉英突然问他:“你是不是快过生辰了?”
其实沈沉英也不确定他是什么时候生辰,只是凭借着零星的记忆,猜测应当是这几天来着。
“三日后。”卞白淡淡道。
“我知道了。”沈沉英笑了一下,目光移至车窗外,开始想要怎么为他过一个难忘的,美好的生辰。
而卞白的目光,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她,过了许久,才试探道:“你想回朝堂上了?”
这话问的沈沉英莫名其妙,她到底是那句话没说好,竟让卞白误以为自己是个喜欢上朝的人。
不过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一种赞许,说明她平日里的形象还是很勤勉的。
于是她装模装样道:“是啊,你才看出来?”
“那我明日便禀明陛下,让你即刻回朝。”
“啥?”沈沉英自知自己玩脱了,也真不明白他怎么会觉得自己热衷于上朝呢!
“你为我告假到几日?”
“一个月。”
“……”沈沉英真的没辙了,她嗤笑了一声,憋着大笑下去的冲动,“怎么?我是时日无多了?”
“告假一个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给我准备后事呢!”
“要这么久!”
沈沉英也是被卞白气到了,一时口无遮拦地朝着他数落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眼神越来越冷下去,越来越黯淡。
接着,在她喋喋不休时,一阵柔软袭来,将她剩余的话都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