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写。”
沈沉英怔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卞白并不是起疑心,而是……
吃醋了。
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在心里暗暗无语。
这卞白前世怕是一坛子醋吧,怎么一言不合就酸味熏天的!
“我突然不想关心他了。”沈沉英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信纸,嘟囔着,“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呢……”
说完,沈沉英就要推门逃出去,结果门都没有摸到,就被身后之人捞了回去,一把坐到了他的腿上,吓得她惊叫了一声,回头对上卞白的眼眸。
那双眸子里面,独独映照着她的面容。
“都不用上朝了,还有什么忙的。”
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头却埋进她的颈窝处,还蹭了蹭。弄得沈沉英痒痒的,一度要笑出声来。
“沈大人真忙,忙到连和我独处一小会儿的时间也没有,当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还是说想找个别的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给徐律写信,聊表关心?”
“卞白。”沈沉英及时打断了他,伸手将他推开,然后轻轻抱着他的头,“你怎么这么爱吃醋啊。”
一听这话,卞白不干了,他把人放了下午,一脸不在意道:“我还不至于吃那个小白脸的醋。”
还说没吃醋,都整上诋毁了……
“小白脸怎么了,小白脸好看啊。”见卞白嘴硬,沈沉英动了挑逗之心,“诶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也很好看,我可听说在你承认自己断袖前,上京贵女们可对你趋之若鹜。”
卞白冷笑了一声,轻掐了一下沈沉英的脸蛋。
“是吗。”他垂眸看她,“那我听说得更多,我听说沈大人在与我早已私定终身前,男女通吃。”
男女通吃……
沈沉英心想,还是不能惹毛这个家伙,随便说两句话,好像耳朵就快中毒了……
沈沉英不想理他了,端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不给卞白倒。
“哑口无言了?”卞白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拿过她手上的茶盏,又叫女使去再换一壶温热的来。
“不是哑口无言。”沈沉英手掌托腮,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是无语凝噎。”
“今天不是你生辰吗,我叫人去买些面回来,打算亲自给你煮面吃。”
“菜呢,就用我院子外面自己种的那些小白菜,绝对脆爽香甜。”
卞白顺着她的指引,看向院子外面,的确青青葱葱地种着几株菜,而在菜园子旁边,晾晒着她这些日子坚持自己手洗的衣物,正随着风飘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