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写着,去上京新开的云雀楼一聚。
沈沉英疑惑,这徐律最近不是很忙吗,怎么突然有空约她去吃酒?
“告诉你们大人,我就不去了。”
“我们大人说了,您得去,不然他就一直等在那边。”
沈沉英懵了,这不是强逼人出门吗?
她下意识想再拒绝,却听到那人说:“大人这些日子在上京待着不闷吗?云雀楼有上好的酒菜和歌舞,一座难求,大人当真不去吗?”
这……
下一刻,沈沉英就答应了。
不是看中什么好酒佳肴,纯粹是这些日子一直麻烦人家徐律,自己内心过意不去,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跟着那人上了马车。
一路上,人声嘈杂,来来往往的百姓交谈声,商贩叫卖声不绝如缕,好不热闹。
沈沉英拉开车窗一角,朝外看去,正巧路过了赵阿茧的珍宝阁。
珍宝阁如今的名声算是响彻大江南北了,不光光上京开了好多家,甚至其他州郡都有它的招牌。
不过最大的门店,还得是这家。
她看向里面,赵阿茧比以前开朗了很多,人人都赵老板地喊着,颇有富甲一方的商贩风范。而站在赵阿茧身边的宋妧佳,更是变得稳重大气了很多,不仅陪着赵阿茧介绍着商品,还招呼着贵客前往茶水间商谈合作。
她们两个人,现在是上京城的商界双姝。
不过尽管如此,沈沉英还是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赵阿茧历经苦难,从一个受尽欺辱的弱女子成长于此,付出的代价太多了。
宋妧佳出身高门,却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最后天人永隔。
这些沈沉英都知道,可她偏偏已经是个故去的人了,再无法与她们相见。
车子又行驶了一段,最终停了下来。
外面的车夫恭敬地称呼她为沉小姐,并扶着她下车。
沈沉英早已习惯了这个称谓,没有多大惊讶的。
她看着高大的被修筑地如此辉煌的酒楼,不由得感叹其规模之大,完全可以称之为上京最大的酒楼了。
“这位小姐,里面请。”掌柜的是个二十出头的俊俏郎君,在他看到沈沉英的那刻,便被其所吸引,不仅带着她走进去,还为她介绍起了他们酒楼的特色。
“我们云雀楼以酒最为出名,不少达官贵人都是冲着我们的酒水来的。”掌柜的继续介绍着,“我看姑娘年纪不大,可以选一些果酒品尝,比较好入口些。”
沈沉英被这些泪流满面的酒酿看得花了眼,都快忘了自己此行前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
“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家住何许,如果有需要,后续我们也可以让人送去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