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两天有些奇怪,周屹遥明显发现了之前审讯她的两个人都没有跟之前一样焦急的样子了。
反而每天来审讯她的时候,都是一副很是悠闲的样子。
也不逼问她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了,这反而让周屹遥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现在的处境,跟当初那个人跟她说的不一样,现在他们根本就不着急让自己说出知道的一切。
就好像是……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掌握的是什么样的消息一样……
这让周屹遥有些害怕,万一要是被那个人知道了这些穿军装的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的话。
那个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她娘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一想到她娘之前撞墙自尽的样子,周屹遥就是一阵后怕……
她不想……不想和她娘一样死得那么惨……
苏越文坐在椅子上,认真地盯着对面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小姑娘看了半天。
就在周屹遥有些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苏越文严肃地开口说道:
“周屹遥,十七岁,从小和母亲刘燕妮在前进村生活,之前为了追一个下乡知青张志鹏,花光了自己攒的所有私房钱。
但是最终张志鹏还是没有选择和你在一起,于是你心生报复,在和张志鹏交好的女知青王秀丽的水杯里面下了泻药。
最后导致王秀丽差点儿腹泻脱水致死,周屹遥,这些都是你做的事情吧。”
苏越文把周屹遥曾经做过的事情全都一口气说了出来,这让周屹遥有些吃惊。
明明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是十分隐蔽的,就连当初王秀丽报警,警察来村子里面调查了好几天,最后都没能找出什么证据出来。
眼前的这个头发半白的中年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苏越文看到周屹遥一脸奇怪的样子,笑着说道:
“这不是什么很难查到的事情,只是在于时间问题,只要肯下功夫,多花时间,就不会有查不出来的事情。”
周屹遥沉默了。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说的都是真的,她也知道她自己所掌握的事情,就算自己死扛着不说,他们也迟早会查出来的。
但是周屹遥就是在赌。
赌那个人在他们知道这些事情之前,来把自己救出去。
但是显然周屹遥的心思已经被坐在对面的苏越文看出来了。
但是苏越文并没有拆穿周屹遥,依旧淡然地笑着看着坐在对面沉默不语的周屹遥接着说道:
“周屹遥,你已经在我们这里待了快一个月了,相信你对于我们前期做的工作也有所了解了。
但是我今天来不是劝说你协助我们的,我是来通知你。
你的真实身份我们已经掌握的一清二楚,而且我们也知道你和那个人见过面了。
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他教你的吧,他是不是还跟你说,只要你咬死了不松口,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对吧?”
苏越文话音刚落,周屹遥倏地抬起了脑袋,一脸惊愕地看着坐在对面依旧淡定的苏越文,有些艰难地说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