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言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了王秋玲的身旁看着她温和地问道。
“哎,你还有心思在这儿笑啊,咱们的生意都快被人给抢光了,你咋就不知道愁呢。”
王秋玲托着下巴有些发愁地说道。
“不就是暂时不做红糖团子还有糖苹果去国营饭店了么,你不用这么失落的。”
沈温言笑着摸着王秋玲的脑袋说道。
“沈温言,你咋就这么不着急呢!
有时候我看着你这性子,我真有点儿忍不住地给你两下子。
本来咱们送到国营饭店的货就没多少了,现在一下子把红糖团子和糖苹果全都被断掉了,咱们现在就只能做猪下水了。
再等过两天,等那些餐馆把猪下水也给做出来了,咱们这生意不就彻底歇菜了么。”
王秋玲看着沈温言这么云淡风轻的样子,有些着急。
而沈温言却不以为意,因为她本来就知道,红糖团子和糖苹果的生意本来就不是长久之计。
镇上现在也陆陆续续地开了好几家私人小餐馆,虽然菜品还行,但是口味上总归是比不上国营饭店大厨的手艺的。
这年头,只要是手里有点儿钱的人,基本上下馆子都会第一选择国营饭店。
不为别的,就因为国营饭店吃着放心,口味还好,虽然肉菜贵一点儿,但是人家量大管饱啊!
而那些私人饭馆一天也挣不到几桌饭钱,又得花钱雇人做饭,这一天天的房租水电费全都是钱。
一般没点儿家底的,早就倒闭不干了。
所以沈温言放在国营饭店里代卖的红糖团子还有糖苹果就成了这些私人饭店老板看中的新的商机。
但是沈温言却并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因为她脑袋里装着的美食客不仅仅只是一个红糖团子和糖苹果这么简单的。
就连猪下水也只是沈温言打通人脉的一个垫脚石而已。
更何况,猪下水本身就不花钱,给杀猪匠送两包烟或者送几瓶酒给他,不要钱的猪下水就到手了。
但是沈温言却通过了卤肥肠这道菜,让江行舟和国营饭店的联系更加地密切了许多。
这样等以后国营饭店不再存在的时候,她想开个饭店的计划就可以彻底实施了。
而且,就凭着陈大厨的这手艺,到哪儿都是被各大饭店争抢的人才。
与其到最后让陈大厨被别人给挖走,还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
“沈温言?沈温言?!你又在发呆了!我跟你说话呢!”
王秋玲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不搭理她的沈温言,有些生气地鼓着腮帮子说道。
“啊?秋玲,你刚才说啥了?”
沈温言回过神儿来,看到王秋玲气鼓鼓的样子,摸了摸后脑勺,笑着问道。
“沈温言!我们的生意都快被人家截胡了,咱们都快没有生意做了,你怎么到现在还是不着急呢!”
王秋玲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沈温言,着急地说道。
“哎呀,秋玲,你别着急啊,本身红糖团子和糖苹果我就没准备做长期的生意,被人学着做出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你不用这么担心,我既然能做出红糖团子和糖苹果,以后也会做出比红糖团子还有糖苹果更好吃的东西的。”
沈温言自信满满地看着满脸着急的王秋玲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