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烊眼底迸裂出来猩红的恨意,他自找的,这次的事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呑。
他能怎么去找咬他的狗对他说,你睡了我,必须对我负责。
这种话他可没脸讲,而且什么负责?他又不是女人,就算被睡了很多次,狗东西还没有戴套,把他的东西都挵到他的里面,但是他不会怀孕。
负责,郁烊再次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滴了一滴下来。
快速抹掉眼泪,郁烊愿赌服输,他自食恶果。
那条狗最近在找他,相关的人员,郁烊都给了钱做封口费,一些人还送去了外敌,监控没有,当时聚会的人很多,几百号人,加上是酒店,别的地方还有客人,谁都有可能去那个房间里,要查到他身上,没那么容易。
郁烊倒是不担心,会立刻就找到他,退一万步,真知道是他进去了,他完全还可以拉个人出来,表示当时和盛岸睡觉的是那个人。
似乎目前盛岸就是这种反应,明明按着他强迫了一整个晚上,到了第二天似乎记忆模糊不清楚,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都该找上来了。
但盛岸却只是在到处找一个根本就不会存在的人。
郁烊不会主动站出去,等狗东西自己慢慢找,最好是永远找不到。
从宾馆里出去,郁烊烦躁厌恶的情绪得到了一些缓解,生活总归要往前走,不过是一时的错误罢了,他不说,没有人知道。
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那就可以当做没有过。
郁烊这些天都住在外面,养父母有联系他,让他回去,一家人好些天没见了,一起吃个饭。
郁烊本来想拒绝,临时又改了注意,于是当天的晚上,郁烊回了家,家里就养父母在,真少爷没有身影。
最好是永远别出现,不然郁烊真怕自己忍不住,直接抓着人衣领砸上去。
佣人做好了饭,郁烊坐在了餐桌边,看到多了一副碗筷,心下顿时一凝,低头就快速吃饭,养父母和他说话,他嗯几声,回应的不是很积极,知道这个孩子性格古怪,以前他们都宠着他,随便他做什么,如今亲生儿子回来后,更多的心思在对方身上,显然对郁烊的关心都少了。
然而也是郁烊在拒绝他们的原因,曾经的一家三口,现在不过是维持着表面的平和罢了。
吃了饭郁烊往楼上走,好在进了自己房间,都没有和某个人碰面,将门给反锁上,拿着手机靠坐在床头,郁烊玩起了手机,没几个朋友了,目前就和徐陌声接触多,跟徐陌声聊了两句,郁烊想到徐陌声,脸上就有了些松快,后来找了手机游戏来玩,时间过得快,一晃就到晚上了,口渴了,郁烊起来下楼去接水,客厅里灯关着,楼梯上有灯,郁烊于是懒得过去开成,反正也看得清楚,经过沙发时,郁烊身体忽然就定住了,他缓缓转动脖子,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之后,郁烊手里的水杯啪一声落在地上,玻璃片四溅,突兀的声音将闭眼在休息的盛岸给挵醒了,他睁开眼,就看向了郁烊。
郁烊被他黑暗中簇亮的眼睛一盯上,几天前的某个夜里的不堪混乱记忆全部涌了上来,等郁烊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跨在盛岸的身上,抓着男人的衣领,拳头砸了上去。
第201章帅气纨绔12
在郁烊拳头砸上来的时候,盛岸甚至是提前就预感到了他会过来打自己,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该躲开,或者哪怕是抓着郁烊的手将他给制止下来。
但是他喝了太多酒了,今晚的饭局上,太多人来灌他的酒,盛岸平时不怎么喝酒的,可这天晚上情绪奇怪的滴落,他端了酒喝了几杯,后续大家似乎察觉到他的异常,都过来喝酒。
盛岸基本是来者不拒,一桌子的人都在陪他喝,连盛岸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的酒量会这么好,半桌的人都倒下了,最后他还坐着跟没事人一样。
他站起来走路都丝毫没有问题,大家还说他没有醉,以后不敢和他喝酒了
盛岸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喝醉了。
因为如果不是喝醉的话,他怎么会想起几天前的那个晚上,在一片灰暗的空间里,他按着一个人在怀里,在酒店高层的房间里,他是真的疯了,到底做了多久,多少次,连他自己都没有多少记忆了,只知道怀里的人,他的身体太吸引人了,无论是柔軟的身体,还是他嘴里克制不住发出来的声音,包括他浑身的细微战栗,落在盛岸的眼底,都只觉得完完全全就是令他无比上瘾的存在。
盛岸活到现在,二十多年的人生,他自觉从来没有对什么东西存在特别的喜好和慾求,包括对钱财之类的,他更喜欢的也是在追逐它们的过程。
就跟人生一样,如果要论结果的话,谁都一样,无论是家缠万贯,还是贫困潦倒,大家到最后都是一样的结局,都会死了然后埋在地里,成为一捧黄土。
然而人生死亡的过程,却又完全不同,没有任何两人会过上相同的人生,哪怕是相似都没有可能。
至于说感情,喜欢之类的,盛岸就更不会有,他可以伪装得和煦,他可以假装去爱人,他心底深处,却对谁都感情差不多,他可以离开谁,他也允许身边的人随时都离开他。
没有谁是必须属于对方的。
而那天夜里,搂着那个人,将对方给彻底的拥有后,盛岸唯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即便不是爱情,只是爱对方的身体,他都要牢牢地抓着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只是搂着他,拥有他的身体,都让盛岸有一种整个心底深处的无尽雪山,终年不化的雪山,在轰然崩塌,轰隆隆的倒塌的震撼感觉。
他要得到他。
然而意外的是,到了第二天,他却记忆模糊了起来,甚至在看到整洁的房间,他一度都在怀疑,会不会是他自己的一个疯狂的梦,屋里太干净了,纤尘不染,仿佛一点他人来过的痕迹都没有。
沙发上干净,窗户边的地面也异常的干净,哪里都没有痕迹留下。
盛岸那时真的差点以为,他禁慾了二十多年,难道就在昨晚爆发了,在梦里,居然那么真实的梦,连对方偠身顫抖的痕。迹,他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盛岸很快离开了。
是在那天晚上他去洗澡的时候,洗过后他经过镜子前,意外发现了一点状况,他的后背,有几条抓痕,那种鲜明的痕迹,不可能是他自己梦里给自己抓上的。
必然是别人。
为了验证自己的一个猜想,盛岸还专门去医院里走了一趟,从专业医生那里得知到了一个准确的答案,背后的确实是抓痕,是有人和他睡过,对方抓伤他的。
那个人是谁?
当时太黑了,盛岸觉得自己该记得对方,可是又太过疯狂,偶然间盛岸能够隐约想到一张脸,但马上他就否定了这个猜测,绝对不可能会是对方。
那个人,他做什么都不会到他的面前,还躺在他的怀里。
只能是别人,绝对不可能是森*晚*整*哪一个。
真要是他,怕不是当场他们就打起来,打得头破血流都有可能,绝对不会是睡在一起。
盛岸开始寻找对方是谁,然而酒店里的监控临时出了问题,什么视频都没有留下,他所在的楼层,别的客人同样多,整个酒店,当天进进出出的有上千人,盛岸不可能每个人都去查。
只能私下里先找找,然而几天过去了,什么消息都没有。
他估计,那个人多半是躲起来了,没留下必要痕迹的话,他想大海捞针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