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背上人命,为一个小玩意儿赔命,你愿意?”
梁肃当即嗤笑,扭过头就喝朋友董域似笑非笑的看好戏的眼睛撞上,手里拿着的咖啡杯真的很想直接砸上去,把他那张恶劣的脸给砸烂。
“看到那个狗东西,老子心情就不好。”
“把他赶出去呗。”
董域明显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赶出去,让别人笑话我们梁家吗?养条狗还是可以养的。”
“这不,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好歹能打发一下时间。”
“是啊,我也觉得不错,你说对吧,应辰,脸好些了?”
董域说着话头森*晚*整*一转,转到了另外一个好友,这会正拿舌尖在抵腮帮子的应辰身上,一看应辰的帅气脸庞,上面明显的青紫起来,就算用了最好的药,可拳头打在脸上,也没那么容易就恢复,不过依旧还是帅气的。
应辰连眼角余光都吝啬给董域,他仰着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蓝天白云,天气很好,但应辰的心情却不太好,脸颊这两天来随时都肿痛着,他活这么大,被人打的次数可以说相当屈指可数,却在这里,被梁肃家养的一条狗给一而再再而三地反抗着。
“所以说,不如把人送给应辰玩两天,好好出口气,梁肃你怎么就是不舍得,不会是真的对一条狗有了某种感情了吧?”
“再说一个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然你狗嘴里吐几颗牙齿出来!”
梁肃还真的能说到做到,他当初还因为一点小事差点和应辰打起来,那个时候要不是人多,说不定真的会出人命,一看他怒不可遏的骇人样子,董域立马还是收敛了一点。
他们这里几个人聊天,旁边其实还有个人,那个人正戴着耳机在听歌,他有一张绝美的脸庞,肤如凝脂,面如冠玉,眉目不染情却也有三分动人,嘴角噙着抹浅笑,那一点微扬的弧度,都足够撩拨人心,董域目光暗了暗,男生低垂眼眸微笑时,既有种艳绝又有种无法言喻的庄严神圣在里面,让人想要虔诚地臣服于他,也更想要把他从神坛上拽下来,拽进泥泞里,挵賍他,占。有他,侵。犯他,玷。污他,亵渎他。
董域凝视着男生的嘴唇,标准的索吻唇,似乎他天生就该被人狠狠按在怀里吻一样,男生眉眼温柔,哪怕他们这边谈论着欺负人的事,或者是杀。人藏尸的事,对方都毫不在意,只会继续听他的歌。
董域手一伸,就把男生耳朵上的一个耳机给拿了下来,拿到耳朵里一听,不管多少次,董域都会忍不住笑。
抒情歌曲,还是那种缠缠。绵绵的爱情歌曲,根本就看不出来徐陌声会有这种喜好,明明跟着他们一起,不知道干过多少坏事了,然而似乎什么时候再去看他,都很难从他身上看出任何恶意邪恶的东西来,不管何时,他都靠着一张绝色迷人的脸孔,能够顷刻间就迷惑到人。
想到很多人,第一眼看到徐陌声后,都以为他是好人,还有不少跑来向徐陌声求救,比如偶尔他们会玩点捉迷藏游戏,让那些狗东西自己找地方躲起来,而每当他们遇到徐陌声后,都企图寻求徐陌声的帮助,徐陌声确实会帮他们,但转头就会把地点给暴露出来,然后等待那些可怜人的,就是他们这些捉鬼人的肆意玩弄了。
这里一会即将要来的人,名义上算是梁肃的表弟,但实际上,对方的身份就优点复杂了,但凡是真的表弟,哪怕是后面才回来,认祖归宗的,梁肃都不至于会那么憎恨对方,可惜,那个东西,和他的母亲一样,都是这个家族,是整个梁家的污点,几乎梁家每个人都知道,而大家又全部都缄默不语,没法说出来,说出来便是一个最大的丑闻。
这也是为什么梁肃会那样憎恨对方,看到那个人,就恨不得立刻弄死他。
董域把耳机还给了徐陌声,还细心地给他戴了回去,徐陌声眼角余光瞥了下董域,哪怕是这一点的细微动作,都迷人至极,给董域看得,忍不住倾身就凑上去,凑到了徐陌声的脸颊边,眼看着就要吻上来,徐陌声这个时候抬起手挡在了董域的面前。
“親一下你又不会少一块肉。”
“你嘴巴臭,不行吗?”
“切,就你有洁癖,别的人跪着舔我脚,都只会觉得是香的。”
董域是真的对徐陌声有点想法,可惜大家身份地位差不多,他想挵徐陌声可没法弄,只能想方设法去找些跟徐陌声类似的人,但可惜,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一样的。
当然不可能一样,徐陌声可是唯一的这么勾人的。
董域抬起手,在徐陌声的耳垂上捏了捏,感受那点精致的軟肉的细腻触感,没法随便睡到人,能经常一起玩,随时都看到这张绝色的脸庞,董域想还是不错了。
徐陌声不和别人玩,就只更他们玩,很多人还找各种方法来邀请徐陌声,徐陌声都不。
这上面来看,其实已经不错了。
董域拿开了手,坐回去后,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下手指,似乎以这种方式来简介亲吻徐陌声的耳朵。
“恶心玩意儿。”
应辰不客气,开口就厌弃地骂道。
“你不恶心,你两条狗都打不过,换了我,早就把那个东西给绑起来,绝对揍他个半死。”
“揍死了,你找个新的玩具给我玩?”
梁肃可不会轻易把他手里这条狗给让出去,不好好地玩尽兴,他都不会让出去。
除非哪天一点兴趣都没有了,那么谁要那条狗,他都会给,还会提前卖一个好价钱。
“对了,不是准备用他去联姻吗?联姻那个女人,可比我们还会玩。”
“联什么联,送出去当狗,他合格吗?”
“一条随时都会暴起咬人的狗,还没調教好,我不会送的。”
梁肃眯起眼,话语间全都是尖锐的憎恨,董域笑得很愉快,佣人离开的快,回来得也快,他扶着一个人走来,那个男孩衣着单薄,明明是深秋了,大家都穿两件他却只穿了一件,但仔细看他的脸,是泛着一点薄红的。
还在发高烧的人,就被佣人从床上给拉了下来,不拉没办法,不拉可能下一个躺床上的人就是他了。
董域见到他们玩乐的对象后,伸手就从桌子上将刚刚有人送来的弓箭给拿了起来,而旁边的佣人一看董域那样子,随即就把怀里的男孩给往前面带,带到了远处的靶台位置,说是靶台,但其实没有什么红心,男孩的身体现在就算是红心了。
“绑起来,别一会站不稳倒下去,影响我心情。”梁肃也跟着起身,选了把他常用的弓,试着拉了拉,很轻松。
梁肃跟董域都站在了一起,两人一左一右地站着,几十米开外的地方,那里,他们的目标靶台已经被绑好了手脚,几乎是整个人被吊了起来,也就脚尖稍微着地,显然这种姿势不太好受,本来就高烧的身体,这会更加难受,额头都不断有汗水冒出来,将他垂落的头发给打湿了。
梁肃拿了一根箭,举起弓,整个身体张的非常的笔直,光是看他拉弓的姿势,用帅气峻拔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但就是射击的靶台不是别的,而是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那个人身体周围近距离贴着的那些红点。
当然不会是直接射人,直接射人,以他们的技术,随便就能一下将对方的人给射死了。
死了成尸体可就不好玩了,就是要活着的人,瑟瑟发抖的最好了。
发着高烧的男孩知道当下是什么情况,不说是每天发生,但经常是肯定的,这都不算什么,只是被吊起来而已,他反而嘴角勾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看着那边站着的两人,以及坐着两人。
这四个人,每个人都长得非常俊逸,尤其是其中一个戴着耳机在听歌的那个,说是绝色都完全不过分,娄择很难忘记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当时只觉得对方一身的宁静和纯白,怎么看都是一个绝对纯良的人,谁能知道,他那张绝色的脸庞下,是有多冷血和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