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王妃立刻改口,“那就不动。”
“还有那扇门。”
“哪扇?”
“我出嫁前,你总嫌我夜里看话本,叫人把门闩做在外头那扇。”
怀王妃愣住。谢含昭道:“拆了。”
怀王妃这回答得很慢,“我亲手拆。”
谢含昭看了她一眼,“你会吗?”
“不会。”
含宁在旁边插嘴:“裴照野会,他最会拆门。”
顾惊澜站在廊外看着这娘仨,没有进去。
谢临渊从后头过来,手里拿着一封王府刚送来的信。
“看什么?”
“看别人写信。”
“想收?”
顾惊澜转头,“你会写?”谢临渊翘嘴,“本王识字。”
“识字的人最会写废话。”
“比如?”
“臣一切安好,勿念。”谢临渊看了看手里的信,“玄策今天早上刚写了这句。”
顾惊澜道:“他不是去王府取东西?”
“昨夜被裴照野拉去喝酒,醒来不敢回来。”
“那确实安好。”
两人沿着廊下慢慢走,顾惊澜右肩刚换过药,走快了还会疼。
谢临渊今天没扶她,只把步子放得很慢。
走到一半,她忽然道:“以后你若离京,别给我写一切安好。”
谢临渊问:“那写什么?”
“疼就写疼,打输了也写打输了,想骂谁就写谁。”
“打输这一条大约用不上。”
顾惊澜看他,“你最好是。”谢临渊笑了笑,“若想你呢?”
她脚步没停,“那也写,别太肉麻就行。”
“本王没经验,要不就别写了?”
顾惊澜转头看他,“你敢不写试试。”
王爷得意的笑出了声,顾惊澜也嗔怒的笑着,肩头却被牵得疼,眉头立刻皱起来。
他抬起左手轻轻扶着她,柔软的温热传递到谢临渊的手心,“你呢?若是你在外头。”
“我写得更省事。忙,疼,没死。”
“最后两个字删了。”王爷心疼得抢言。
“为什么?”
“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