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白梨冷冷看她,没说话。
“啪——!”
第一巴掌落下,力道大得她偏过头去,唇角瞬间渗出血丝。
“不够狠!再来!”导演皱眉,“女二号要表现出屈辱感!”
“啪!啪!啪!”
连续三下,桑白梨的脸颊已经红肿,耳膜嗡嗡作响。
片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她,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苏念棠坐在监视器旁,唇角微翘,轻声对导演说。
“我觉得……还可以再真实一点。”
导演立刻会意,高喊:“卡!重来!这次要真打!”
桑白梨擦掉嘴角的血,抬眸看向苏念棠。
四目相对,苏念棠冲她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抚过自己手腕上的疤痕,眼神挑衅。
——她在提醒桑白梨,现在的她,才是傅聿危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桑白梨忽然也笑了。
她缓缓抬起手,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啪!”
狠狠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
全场死寂。
她的脸颊迅红肿,可眼神却冷得像冰。
“这样够真实了吗?”
她问导演,声音平静得可怕。
导演张了张嘴,竟一时被震慑得说不出话。
苏念棠的笑容僵在脸上。
当晚,桑白梨高烧不退。
乔晚急得团团转,可剧组的医疗箱里连退烧药都没有。
“我去找陈医生!”她咬牙往外冲。
“别去……”桑白梨拉住她,烧得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帐篷顶,“我死不了……”
“可是——”
“乔晚。”桑白梨忽然轻声说,“你知道吗……人在最痛的时候,反而不会哭了。”
乔晚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傅聿危助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盒退烧药,面无表情说。
“傅总让送来的。”
桑白梨看都没看一眼,冷冷道:“滚。”
助理没动,只是把药放在地上,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