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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第1页）

除了晕，叶然其实还有些浑浑噩噩的，厉宴霆这个问题，是真的问得让叶然从心底里畏惧和胆寒。

因为他的这个问题，无论叶然给出的是什么答案，是真话还是假话，这一场审训带来的结果，都不会有任何回转和轻松的余地，都只会让结果更坏。

叶然没回答，厉宴霆便没说话，他前所未有的耐心。

叶然手指都在发抖，心里一阵阵的惊蛰着，厉宴霆从未这样，真正的单刀直入的问过她。

以前哪怕他再生气，再发怒，可都会在一个临界点后，点到即止。

叶然不知道，她说出来后，厉宴霆会对她采取什么样的一种措施，她然不知道，他到底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还愿意忍耐。

叶然手指抓住厉宴霆衬衫的衣袖，用了点力道，可抓了一会儿，又想起这是厉宴霆的衣服，她还穿在身上没来得及换，那种像是被他进犯的感觉，还鲜明的存在着。

叶然很快松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厉宴霆越发平静沉敛的视线下，叶然到底没敢撒谎，声音发着颤，艰难的说：“是假的。”

叶然的话音一落，房间里变得针落可闻。

叶然没敢看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只是余光里看到他西装裤的裤腿。

厉宴霆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没有什么起伏：“我当时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里？”

叶然脸色苍白，只觉得厉宴霆的问题，每一个字，看似平静，但却带着一种绝无仅有的压力。

叶然说：“在医院外面。”

厉宴霆问：“是因为我打了电话，才特意回去的？”

叶然说：“嗯。”

因为厉宴霆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她怕厉宴霆问起，所以才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撒了谎。

厉宴霆便沉默下来。

“如果那天，我没打电话给你，你准备回哪里？”

叶然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