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韩深却愣了一下,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默片刻,问:“你不知道?”
叶然想了想,漆黑的眼睛缓慢的眨了眨,眼睫又微微往下垂了一点,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她然没有说不知道,而是道:“我只知道,他是为了初蔓姐,但不知道具体的原因。”
其实从叶然问江初蔓和厉宴霆开始,周韩深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个问题。
在所有人眼里,两人都是有羁绊的。
厉家那样的家庭,周韩深光是稍微往深里去想一想,都觉得这件事简直是犯了忌讳。
更不要说,叶然在厉家,过的并不好。
豪门的私生女,被承认的不多,但是被承认了,过得好的,然不多。
就周韩深的印象里,在他们那个圈子,要说私生子过得最好的,那就只能是舒启荣的儿子舒钰了。
但舒钰的情况却又是特殊的,舒沂的母亲没有生儿子,而舒启荣,只有舒钰一个儿子,自然是不同的。
其实说实话,作为厉宴霆和江初蔓的朋友来说,周韩深到希望,厉宴霆是和江初蔓结婚的。
毕竟两人这么多年,确确实实经历了很多,彼此都未对方付出得多。
但是周韩深并没有插手别人感情的习惯。
周韩深道:“那你怎么不去问宴霆?”
叶然闻言,声音软软的,小小的,说:“我有点怕他,不敢问他。”
叶然这话,周韩深知道她倒是没有撒谎。
从平时厉宴霆和叶然相处来看,叶然每次在厉宴霆面前,都是害怕又紧张的,总是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惊惶的看着厉宴霆。
每次她这么看厉宴霆的时候,厉宴霆的眼瞳都很深。
周韩深然不知道这时候该不该告诉叶然。
他要是没看到厉宴霆亲叶然还好,看到了,就要斟酌了。
周韩深道:“你如果直接问宴霆,宴霆会告诉你。”